柳青妍更是嚇得浑身发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远,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情,只有纯粹的、要將一切都吞噬殆尽的占有欲。
这不再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小书生。
也不是那个威严冷峻的齐州郡尉。
这是一头野兽。
一头被点燃了所有欲望的野兽。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浓烈的酒气和男子汗味,將她们彻底笼罩。
冯四娘还在叫骂,但声音却渐渐弱了下去。
当陈远那滚烫的唇落在她脖颈上时,她浑身一颤,骂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酥麻,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冯四娘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这就是男人吗?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丝荒唐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待,竟从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
柳青妍看著这一幕,看著冯四娘从挣扎到瘫软,她咬紧了朱唇。
她知道,今夜,在劫难逃。
也罢。
反正这颗心,早就给了他。
人,再给他,又何妨?
反正,无论是清醒的他,还是疯狂的他,都是他。
柳青妍轻咬朱唇,索性缓缓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红烛的火苗在摇曳。
將三个交织的身影投射在牛皮帐篷上,不断变幻著形状。
帐外,篝火晚会的热闹还在继续。
女匪们的欢声笑语和划拳声,成了这顶帐篷內荒唐乐章的最好掩护。
没有人知道。
她们的大当家和二当家,正在被迫承受著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
一夜荒唐。
春色无边。
整个牛皮大帐,仿佛都在那狂野的近乎失控的节奏中,微微颤抖。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亮了帐內的狼藉。
“唔……”
陈远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痛欲裂,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