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们兴奋地高呼,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陈远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点天灯?
我的姑奶奶哎!
这可不行!
王柬要是死在这里,自己这趟岂不是白来了?
而且,一个活著的巡察使,对自己后续的计划还有大用。
绝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四娘且慢!”
陈远再次出声阻拦。
冯四娘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死鬼,你心疼那狗官?这狗官一路上不知道害了多少百姓,死不足惜!”
“非也。”
陈远摇了摇头,一脸为你考虑的样子:“四娘,这狗官虽然可恨,但他这条命值钱啊!
“齐州府那些当官的,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肯定愿意花大价钱来赎他。
“咱们若是现在杀了他,除了听个响,什么也捞不著。
“不如先留著他,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慢慢跟官府谈价钱。
“等到银子到手了,再杀他不迟!”
冯四娘听著点头:“也对,之前我就想著用这狗官要些银钱来的。
“只是当心不好弄来,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既然小书生你这么说,那就依你,从长计议。
“先留这狗官一条狗命,等榨乾了他的油水,再点天灯不迟!”
……
夜色渐深。
黑棺口的篝火越烧越旺。
女匪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快活。
陈远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对象。
“姑爷!你可算回来了!来,我敬你一碗!”
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匪端著海碗走了过来,手顺便往陈远的胸膛去摸。
还没等陈远伸手。
一只大手就横插进来,一把夺过酒碗,再將这女匪一把推开。
“去去去!一边玩去!”
冯四娘將碗中酒一饮而尽,骂道:“没点眼力见的东西!想灌醉老娘的男人?还想占老娘男人便宜,门儿都没有!”
骂完,冯四娘一把搂住陈远的肩膀,醉眼迷离地笑道:“今晚……嗝……今晚可是老娘和相公的『小登科,你们要是把他灌醉了,老娘晚上用什么?”
“哈哈哈!”
眾女匪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鬨笑。
有的还大胆地吹起了口哨。
陈远老脸一红。
这帮女土匪,还真是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