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四成利,赚的其实也是人力钱,没有多少利润。”
陈远点了点头。
他之前第一次从军营回来后,就与李执说过,日后需要与他合作,看中的就是李家的运送渠道。
他去过李家布坊。
李家布坊各种织布都有,綾罗绸缎,各种原料都有。
所以当时,陈远就断定,李执远远不止是揭阳镇一个富商这么简单。
手中定有许多运送渠道。
果然,李执承认了。
而李执说的,也確实是实话。
但是。
陈远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李大娘子说的,我都明白。
“但,我还是想要七成。”
此言一出。
李执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欣赏陈远。
甚至愿意招他入赘,要他当自己的男人。
但这不代表,李执愿意在生意上被人当冤大头。
可生意就是生意。
她李执,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陈县尉,做生意,可不是漫天要价。”李执语气有些加重。
“哈哈。”
陈远看著她有些生气的样子,不慌不忙地笑道:
“李大娘子莫急,如果,我能解决豆腐的保存问题呢?”
“到那时,这七成利,我能不能要?”
“你此话当真?!”
李执有些惊讶,道:“你若真能解决,那这卖豆腐便再无后忧,七三就七三。”
“好,那便当李大娘子应下了。”
陈远笑了笑:
“天色已晚,李大娘子舟车劳顿,还是先歇息吧。
“明日,便让你亲眼一瞧。”
……
清水县,另一头。
程知县府邸的后院,一处偏僻的厢房。
程若雪在贴身丫鬟小莲的帮助下,將几条床单拧成的绳子从窗口拋了下去。
她咬著牙,顺著布条笨拙地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