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床边,嘰嘰喳喳。
她们姐妹情深,谁先生孩子都一样高兴。
不过,若是大姐能头一个生下男丁,那便是名正言顺,对她们整个家都好。
叶窕云被陈远的紧张模样逗得直笑,心中却是甜滋滋的,一一都点头应下。只是,欢喜过后,却又生出一丝患得患失。
她拉著陈远的手,忧心忡忡地问:“夫君,万一……万一生下来不是男丁,那可怎么办?那我们全家,岂不是就脱不了贱籍了?”
不等陈远安慰。
叶窕云又反倒催促起两个妹妹来。
“清嫵,紫苏,你们也得加把劲,赶紧怀上!
“咱们姐妹三个一起生,才更有能生出男丁!”
此话一出。
叶清嫵和叶紫苏也是觉得在理。
两双明亮的眸子,齐刷刷地投向陈远,目光灼灼,带著一股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火热。
陈远被看得哭笑不得,赶忙举手告饶。
“打住,打住!”
“大娘子刚怀上,身子要紧,咱们这几日先別折腾了。
“等明日我去了县里,找一处宽敞的大宅子,咱们一起搬过去,再继续行周公之礼,也不迟。”
听陈远这么说。
叶清嫵和叶紫苏这才肯罢休。
……
留三女在屋內说体己话。
陈远独自走出院子。
方才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
叶窕云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陈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本还想著,等风波平稳一些,再慢慢图谋,取了章全松父子的狗命。
可眼下,不行了。
为了妻儿的安稳,他必须將一切潜在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无法解决问题,那就解决產生问题的人!
陈远走出自家院子,在村里寻了寻,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修补渔网的侯三。
这些日子,陈远早已將村中各户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这侯三,是齐郡本地人。
少年时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最多。
“侯三。”陈远走上前。
“誒,伍长……不,县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