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提拔陈远为伍长。
虽说是因为陈远军户考核拿了第一,不过又因陈远是一个跛子,並没太放在心上。
今日一看,这简直是捡到宝了!
陈远却並未居功,反而再次拱手,一脸诚恳。
“小子不过是懂些粗浅的格物之理罢了。
“说到底,还是因两位大人在。
“若无將军和都尉在此坐镇,没有军府这面大旗,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济於事。”
“今日能沉冤得雪,全赖將军与都尉之威。”
这话,说得张姜和王贺心中熨帖无比。
没错,你陈远是聪明。
但若没有我们给你撑腰,章全松那老匹夫会让你验尸?会给你机会翻盘?
早就一巴掌碾死你了!
这小子,不骄不躁,懂得分寸,是个人才。
互夸了一阵。
王贺笑著对陈远说道:“对了,你小子不是说要带我来看你的工坊吗?”
“今日,我可是把张將军都给你请来了。”
王贺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要是拿不出点真东西,让张將军不满意,我这张老脸,以后在將军面前可就抬不起来了。”
“哈哈哈,倒也无妨!”
张姜摆了摆手,豪迈地笑道:“今日看了这么一齣好戏,已是过癮!就算你这工坊稍差一筹,本將也算不虚此行!”
陈远知道,正戏来了。
他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对著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將军,都尉,小子从不空口说白话。”
“请!”
看他这般自信,张姜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欣然应允。
“好,本將就去看看。”
她下令让大部分亲兵在村外等候。
只带著王贺与那名始终安静的蒙面侍女,隨陈远走入工坊。
工坊长屋,宽敞明亮。
当张姜一行人踏入的瞬间,脚步便齐齐一顿。
只见长屋之內。
樟木香气,混杂著新布的清新,扑面而来。
十台崭新的织机整齐排列。
只是这织机……
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