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了。新加坡和韩国都很感兴趣。”
对话在香檳气泡间流淌,每个字都镀著金光。
六点半,武藏海到场。
走进宴会厅时,掌声响起。
不是突然爆发的,是像潮水一样,从门口开始,一层层向內蔓延。最先看到他的人开始鼓掌,然后旁边的人加入,最后整个宴会厅四百多人都在鼓掌。
武藏海站在门口,等掌声自然停歇,才迈步向內走去。
武藏海站在厅中央,手里拿著一杯香檳。酒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著细密的气泡。
他身边围满了人。一张张熟悉或不熟悉的脸,一个个真诚或敷衍的笑容。
“武藏老师,恭喜恭喜!”
“武藏先生,这次真是太了不起了!”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称呼变了。不再是“武藏君”,甚至“武藏监督”都显得不够尊敬。现在是“老师”,是“先生”,是那种带著距离感的敬称。
武藏海点头,微笑,举杯。
他知道,从此刻开始,他彻底坐稳了名监督的位子。
不是靠资歷,不是靠关係,是靠七亿两千万这个数字。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质疑的声音上,把它们碾得粉碎。
又一个人走过来,递上名片。製作部的课长,姓佐佐木,以前在走廊遇见时最多点点头,现在却躬身到九十度。
“武藏老师,我是製作部的佐佐木。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武藏海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西装內袋。
“谢谢。”他说。
佐佐木如获至宝地退下。立刻又有另一个人补上来。
就这样,一波接一波。武藏海感觉自己像个景点,被络绎不绝的游客参观、合影、留下到此一游的纪念。
但他不討厌这种感觉。
因为这就是他所追求的,名和利。
这很好。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完全的安静,而是那种音量骤降、目光聚焦的变化。
武藏海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