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要补拍赌场的豪华,美女荷官的特写。
不过这和他们没关係。
第五场戏才是张一兴的重点,挨打。
地点在食堂,陆经理带他们几个程式设计师参观完后,来到食堂吃饭,问问他们想不想留下,不想留下的就走。
当即就有两名程式设计师坐下了。
潘生问道:“留下干嘛?诈骗?”
张粤吃著东西,淡定道:“什么诈骗,说的这么难听。”
“当一个人的智商和財富不匹配的时候,他的钱財就会以各种方式流到市场,我们只是金钱的搬运工。”
“呵呵,说白了还不是诈骗吗,我不做,我要离开!”
潘生转身就走,镜头给到陆经理,他笑了笑没说话。
“砰!”
没走两步,潘生被阿才从后面一脚踹倒在地上,打翻了餐桌上的碗筷。
刚爬起身,一把手枪顶在脑门上。
刚刚的狂言壮语消失得乾乾净净,眼中全是恐惧,脑子彻底清醒了。
此时此刻,潘生才有了一点点被拐卖的觉悟。
“阿才,吃饭先。”陆经理淡淡说道。
“咔!”
张一兴今天的最后一场戏结束。
不过他明显还不尽兴,来到张粤身边道:“粤哥,再给我安排两场吧,我觉得我还能演。”
果然,好演员的都是靠带的。
在张粤的节奏下,他觉得演起来特別轻鬆。
“今天先到这吧,下场戏稍微难些,你刚来,不熟,晚上跟对手演员熟悉熟悉。”
说五场就五场,张粤拒绝了张一兴的要求。
这几场戏张一兴之所以觉得简单,那是因为没有台词,並且节奏全是在他身上。
通过他的视角和讲解,把园区的情况介绍给观眾听。
下一场就不一样了,只是靠著这股子热情和衝劲儿,张一兴可搞不定,必须要提前和对手演员对戏,彩排才行。
“行吧。”张一兴觉得可惜,脸上落寞。
张粤转移话题:“刚刚那一脚没事吧?”
阿才那一脚没放水,是真踹上去了,把人踹趴在地上,铝合金餐桌都给位移出去半米。
“没事,小问题。”张一兴捂著腰说道:“比起年轻时候练舞要轻鬆许多。”
要说不痛是假的,要说多痛也不至於,总之还能承受。
当初在韩国当练习生,哪天不是练到精疲力尽,练到医院打点滴都是常有的事。
以前觉得很苦,现在回头看,也是一段难得的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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