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一些不知羞的把戏!
傅徵垂眸看着他,声线轻淡,意味深长地强调:“陛下方才亲口应了,愿意在外面。”
嬴煜微微挣动,抗拒着傅徵覆压而来的力道,语气带着帝王惯有的霸道与不满,道:“是!朕能答应你的都答应了,不要仗着朕纵容你就……”
傅徵俯身,舌尖闯入嬴煜口中,暧昧地轻扫过嬴煜口中的所有角落,然后激烈地深入亲吻,他虎口微微卡着嬴煜的下巴,吻得密不可分。
嬴煜骤然攥紧傅徵肩头,指腹带着常年侍弄兵器的薄茧,节骨泛起清晰的青筋。
傅徵的眉眼与青丝密密遮去他所有视线,呼吸里、鼻尖下,全是独属于傅徵的气息。
这一刻,人间喧嚣尽数远去,天地之间,高空之上,仿佛只剩他们二人紧紧相依,彼此纠缠。
傅徵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将他的君主亲得意乱情迷之后,含着嬴煜滚烫的耳垂,低声道:“既然陛下想在外面,那臣就只好在里面了。”
嬴煜本染着情潮的凌厉眼眸骤然圆睁,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懂了傅徵口中那句“里外”究竟是何意味。
“放肆!朕是皇帝!”他气急败坏地提醒傅徵。
傅徵来到他心心念念的地方,望着身下人恼羞成怒的模样,唇角微勾:“是啊,君无戏言。”
语罢,便欣赏着陛下眼底翻涌的怒意,瞧着那目光变得越来越暴躁,傅徵的动作也越来越不近人情,心底却暗自轻哂,默默数落着——
年纪不大,皇帝病还不轻。
真是欠收拾——
作者有话说:美人靠上被美人🌿
第150章不服(三)
高空之上,风卷云驰,美人靠偏僻幽深的角落里,两道身影紧紧相贴,密不透风地交叠在一处。
城下人声渺远如雾,万丈深渊在侧,天地辽阔,却仿佛只容得下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
“冷…”
嬴煜不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傅徵抬眼望了望天际,天光已然渐亮,他低头安抚地轻吻了下嬴煜的唇角,随手拢过散落的衣料覆在他身上,道:“黎明将至,正是寒气最重的时候。”
嬴煜眉峰紧蹙,气息微乱:“不是寒气,是你的…身子,太凉了。”
傅徵:“……”他很怀疑嬴煜在变相地说他做得不舒服。
他眉心微动,心想真的很不舒服吗?可嬴煜明明…好几次。
还是说,嬴煜那迂腐的帝王尊严在作祟,舒服也非要说不舒服?!
谁教他的?
傅徵眸色一沉,略带不满地俯身,将人牢牢抵在美人靠幽深的角落里”
“是吗?那陛下帮臣暖一暖。”他的气息拂过嬴煜耳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与蛊惑。
傅徵分明清楚,陛下最是吃他这般慢声细语。
嬴煜气息不稳,勉强挤出一句:“傅徵,朕还要、上早朝。”
傅徵看他一眼:“陛下何时这般勤勉了?以前不是最厌烦上早朝了吗?还是说,陛下更厌烦与臣在一起?”
嬴煜喉间一紧,半晌才憋出两个字:“…不是。”
傅徵轻抬手指打了个响指,一只素白纸鹤自袖间翩然飞出,振翅掠向高空,替他传了陛下辍朝的旨意。
嬴煜骤然暴躁起来,他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躁地低吼:“够了!此处很不舒服…太窄了,半分伸展不开!为何你总喜欢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特别是此处,偶尔往下看去,还能看到芝麻粒大小的人影,简直挑战着人的羞耻心。
傅徵微顿,他确实偏爱这种方寸之间、将嬴煜彻底困在自己身前的掌控感。
嬴煜背后便是万丈高空,纵然有阑干相护,心底仍会本能地往前缩,他下意识地靠近,近乎依赖地贴紧傅徵。
这恰好戳中了傅徵心底隐秘的占有欲——仿佛嬴煜生来便该依附于他,寸步不离,与他骨肉相连,密不可分。
傅徵垂眸,望着嬴煜嚣张至极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煜儿,你往后去没有退路,往前去只有我。”
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