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煜在傅徵肩头蹭了下,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靠着,他费解地思索,自言自语道:“是何时开始变成这样了?”
傅徵紧紧搂着帝煜,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勒到朕的伤口了。”帝煜不满地推了下傅徵,“真是放肆,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傅徵不语,他低头盯着帝煜的伤口,埋首启唇,伸出舌尖在帝煜胸膛的伤口处舔了一口。
“放肆!”帝煜激动地支起身子,他抬手就要推开傅徵,却被傅徵精准无误地扼住手腕,继而固定到怀里。
“……”
陛下不解,陛下震惊,朕的法力呢?!
在帝煜愣神之际,傅徵低头,再次吻上帝煜的伤口。
清凉之意在伤口处蔓延开来,疼痛逐渐消解,帝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修长苍白的五指骤然抓住紧傅徵的腰带。
傅徵眸色一暗,指尖捏诀,下一瞬,两人双双落到帝煜寝宫的床上。
帝煜回过神来,龙颜大怒:“你简直无法无天!”
傅徵漫不经心地端起帝煜盛怒的脸,血色沾染在傅徵的唇上,艳丽非常。
“怪就怪陛下方才太猖狂…”他俯身在帝煜耳边轻声念叨:“我早就说过,人狂必遭殃。”——
作者有话说:看到有小伙伴疑惑,傅徵的徵读zheng哦
第30章互相帮助
帝煜凝眸看向傅徵,语气勉强平静下来,只是仍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意味,“你想作甚?”他暗地里凝聚真气,企图冲破傅徵的桎梏。
傅徵不断欺身靠近帝煜,他抬手抚上帝煜的胸膛,“陛下没发现吗?”他轻声道:“你的伤口愈合了。”
“……”帝煜身体一僵,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心生戒备,只是语气仍旧散漫:“那又如何?”
“我只是想替陛下医治。”傅徵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帝煜脸侧——
他放低了姿态。
帝煜侧脸,他强硬地扼住傅徵的下巴,眯起眼睛质问:“你会如此好心?”
“怎么?赤狐替陛下医得,我医治不得?”傅徵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
帝煜懒洋洋地哼笑一声,嗤道:“它是狐狸,你是什么?朕最厌恶妖怪以人形出现…”话音未落,帝煜便觉不妙,湿润滑腻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至皮肤上,让人头皮发麻。
“阿诺!”帝煜呵斥道:“从朕身上滚下去!”
“陛下不喜欢原形吗?”傅徵口吻委屈,眼底却泛起打量审视的意味。
帝煜腹部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衣物,血液沾湿床被,他低笑出声,活像个地狱里的鬼神,“信不信朕砍了你的尾巴?”
傅徵无声地望着帝煜,眉头愈发紧皱,鱼尾灵活地抬起,尾鳍轻轻盖住了帝煜腹部的伤口,挡住继续流出的血液。
冰凉的触感很好地缓解了痛楚,虽说陛下不惧疼痛,但现在的感觉并不讨厌,连带着那条碍眼的蓝色鱼尾也顺眼多了。
帝煜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没那么抗拒了。
傅徵修长的食指触碰到帝煜的领口,然后挑起领口往下扯,所处之地,衣物尽数散开。
帝煜侧脸眯眸,审视着傅徵。
“鲛人津液对伤口有医治之效。”傅徵冷淡道:“其胜过赤狐津液百倍,陛下见多识广,不知道这件事吗?”
帝煜轻嗤:“你这张嘴,假的能说成真的,真的能说成假的,朕才不信。”
肌理分明的胸膛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因此略显苍白,衬得两抹朱红愈发鲜艳,上面攀附着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整个身体矫健有力而又残破寥落,和傅徵记忆里的很不一样,至少他从未让帝煜受过伤。
“若是陛下信我,真假有什么所谓?”傅徵漫不经心地说。
“你倒是敢想。”帝煜体内的真气重新聚拢,他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条不知死活的鱼…
“等等…”帝煜皱眉出声,腹部湿热的感觉有些奇怪,他按住傅徵的肩膀,下意识后挪身体。
傅徵抬起身体,他薄唇殷红,目光淡漠且平静地注视着帝煜:“只是医治伤口,陛下在抗拒什么?”
帝煜眉心微动,他费解地握着傅徵的肩膀,“朕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