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好啊,你说什么傻话呢,是不是没钱用了还是怎么了,不过你好像很久没管我们要生活费了?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你还在读书,等你毕业了你想要,你爸我还不给你呢!”
李墨莫名的心中一暖,说实话,他其实早就想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了,只是怕听到他们的声音感触太多,虽然离他上次回家并没有过去多久,但是没次任务都仿佛过了好久一般。
“没有,我就问问你们,我有钱,现在打工呢,工资还可以,咋们村里那个吴瞎子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们啊?”
“他?你别说,前段时间他还真是破天荒的出了门,让他儿子吴兵带着他,来我家坐过,想着好歹是一个村的人,我们也就没说什么,不过也没待多久!”
听到这个消息,李墨心里凉了半截,看来那吴瞎子所说的话倒是有一些依据的,并不是为了吓唬他。
“好的,我知道了,他儿子现在还好吧?”
“你突然这么关心他干什么?他儿子还是老样子成天游手好闲,他也不管,不过这也是他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了吧!”李墨爸爸说道这里还不禁的叹了口气。
李墨勉强的笑了笑:“没有,就想着上次去他家看到他们还是蛮可怜的就问问,你给妈说一下照顾好身体,我就先挂了啊!”
“你看你这,还没说几句,哎,你去忙吧,去忙吧,我也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别老想着玩游戏,玩游戏的,对人家任静姑娘上点心!”
“知道了!”
“好,你挂吧!”
李墨深深的吸了口气挂掉了电话,然后眼眶微微的有些红润,慢慢的朝着家里走去。
“回来啦?”开门的是赵千彤,她正拿着一本书看着,只是给李墨开了门,头都没有台。
李墨也很讶异开门的居然是她,不过听到洗澡间的声音还有二哥寝室和文陪一起玩游戏的声音便也知道了,索性看了看赵千彤那本他完全看不懂的书问道:“研究的怎么样了?”
“你还记得我在研究东西哦,从来没问过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赵千彤装着有些生气的表情看着李墨,然后慢慢的放下书说道:“看出一些倪端了,之前你说和上古有关系,我便把研究的书籍放在了那个时间段,这镇魂铃和召唤物牌子上的文字属于同一种,大概的目的都是契约!”
“契约?”
“是的,就像是某种约定一般,只要进入这个里面的东西,便必须按照某种约定来生活或者使用!”
“能翻译出来写的什么吗?”李墨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镇魂铃。
赵千彤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抓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翻译出来估计也没多大作用,我也尽力吧!”
说完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千彤!”李墨突然叫住了赵千彤,看着满脸疑惑的赵千彤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师父的事情能和我谈谈吗?”
听了李墨的话赵千彤突然沉默了起来,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忧桑的说道:“我不想提,过去了!”
说完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便径直的走进了房间,与此同时任静也从洗澡间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客厅的李墨很高兴的说道:“你干嘛去了,二哥都比你先回来,说你处理事情去了!”
“没什么,就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
“说我什么坏话呢,躲在外面打!”
李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突然将任静一个公主抱给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赵千彤一个人坐在床头,很沉默的看着天花板,然后摸了摸脖子上的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很小的八卦。
“谁?”夏月寒也一个人望着窗外,经过上次的事情过后,她也换了个小区居住,但是正看得有些发呆,房门便传来了敲门声。
“方便吗?”张天浩又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张天浩之前也有找过夏月寒,所以她倒也不奇怪。
“你可以直接出现,为什么还敲门!”
“毕竟你是女生!”张天浩无奈的笑了笑。
夏月寒深吸一口气,继续抬头看着窗外:“找我什么事?”
“刚刚发生了一起狩猎者和探灵者之间的战斗,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你的匕首,嗨哟何杰的血液,何杰现在还在昏迷期,所以只能找你问问情况!”
“我出现的时候何杰正在和那狩猎者做最后一搏,估计何杰因为强行解禁身体产生了副作用所以败了,我出现救下了他,狩猎者重伤,估计非死即残!”夏月寒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张天浩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走的时候,狩猎者没有死?”
“没有!”
“那就奇怪了,我们去的时候只看到他的尸体,而且……还被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