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闻声望去,眯着眼睛看了半晌,下意识道:“哪里有什么红翎鸟?这鸟明明是黄色的。”
““你们瞧,天上那是什么鸟?火红的羽色,还长着几根长长的翎毛,好生漂亮!”
永宁公主闻声望去,眯着眼睛看了半晌,下意识道:“哪里有什么翎毛,这鸟明明是黄色的。”
“可是,那明明是……”说话的那个伴读被旁人推了一下,连忙闭上了嘴巴。
虽然众人闭口不言,但眼睛里透露出的异样不言而喻。
永宁公主仿佛想起什么,面上浮现一抹难堪。
褚月华心中诧异。
难道永宁公主有“眼盲”之症?
所谓眼盲,师傅说过,有些人天生看东西的色彩便会与旁人不同,这是上天怕此人太过完美,故而略施薄惩。
但现在看来,这位永宁公主,不但有眼盲,还有近视之证。
宫中太医众多,难道没人告诉她这是病,得治吗?
“公主,您看这是几?”
褚月华站在几丈外,张开两指。
“你莫要以为本公主连二都不认识。”永宁公主觉得褚月华在羞辱自己,瞬间红了眼眶看向太师:“太师,你瞧她。”
魏朝抬眸看向褚月华,眼底划过一抹异彩。
永宁公主的眼疾,自儿时便有。皇帝素来疼爱这个妹妹,十余年来,不知遣了多少太医出入永宁宫,却始终束手无策。公主的视力,更是一年差过一年,如今视物,不过是常人的三分之二。
“好了,散课。”
“林小姐、褚小姐且留下,本座有几份课业,需你们二人补学。”
毕竟二人入宫较晚,落下的功课甚多,自然要多辛苦几分。
永宁公主见二人竟能与太师单独相处,索性也赖着不走。
太师转身去了藏书阁取东西。
此时,殿内就只有永宁公主、林书影、褚月华三个人,面面相觑。
褚月华又站到几丈外,伸出手指,问永宁公主有几根。
林书影恨铁不成钢,急忙上前拉住她,却被褚月华灵动一跃,躲开了。
“你当真以为本殿下不敢治你的罪吗?信不信我让皇兄砍了你的头?!”永宁公主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
褚月华双手一摊,无所谓道:“砍就砍喽,如若公主不想跟正常人一样视物,那就砍了民女吧。”
永宁公主身子一僵,而后睁大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褚月华。
林书影惊讶,宫中传闻竟是真的,永宁公主有眼疾。
但如此棘手的疑难杂症,宫里那么多太医都没把握的事,一个养在深闺里的闺秀,能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