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康宜说道:“之前的你就像一头高傲的狮子,即使是老爷子也没办法驯服你,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不过最近你貌似变了许多就像是被顺了毛的狮子一下子变成了猫。”
这样的形容让夜秋霖很不喜欢,但是却不容置否,他是在无形中变了,或许是想通了一些事又或者再思考一些事,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夜秋霖却也对孙康宜说道:“其实我才对你很好奇,我知道你在我之前进义帮的,其实如果别人都说我得到老爷子的重用,在我看来老爷子最信任的应该是你。”
孙康宜却突然的笑出声来说道:“你错了,老爷子谁都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我的故事却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初的时候我爹是义帮管辖内的一个小商铺的大夫,他经常被请过来帮义帮的人看病,我有的时候会随着我爹过来,有一次却无意看到了老爷子放在桌上的账本这一看便入了迷,却不想被老爷子看到了,他却跟我爹说送我去学金融,我爹哪里知道什么是金融,西方人传过来的玩意儿,却没有办法拒绝老爷子,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送到了国外去,连我爹去世最后一眼我都没见到他。”
这是孙康宜第一次对夜秋霖说出这件事,没有隐藏眼神内也看不出悲伤来,夜秋霖询问道:“你恨他吗?”
孙康宜却说道:“恨,我为什么要恨他,我现在过的不好吗?我按照他的医院念书回国却也得到了他的重用,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这人有的时候就是要想开点,如果只懂恨和抱怨却没有办法活下去,之前的时候我觉得你跟我是两类人,现在却觉得你跟我越来越像一类人了。”
夜秋霖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说的话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对孙康宜这个人不清楚也不想了解清楚,他很感谢孙康宜之前的时候帮助自己,但是却忘了他留在老爷子身边这么久却不是夜秋霖所能深交的人。
孙康宜看着他愣住对他说道:“我不会是吓到你了吧,放轻松,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谁叫你平常一直冷冰冰的绑着一张脸,不过有你在这义帮却还算是有希望。”
夜秋霖却还没有深究孙康宜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却被人叫了出去办事去了。
许墨文自从跟季夏灵说开之后有些东西就怦然瓦解了,他们两个人在季家表现的安然无恙,却难得有个永乐做为掩护的场所。
许墨文虽然暂时是接受了季夏灵但是却也不代表他能够接受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一下子很亲近,季夏灵就跟个小孩子一样有意无意的就要跟他接触,有的时候是触碰他的身体,有的时候是触碰他的手,有的时候摸摸他的腰,终于在那咸猪手凑上来第三遍的时候,许墨文对他说道:“我警告你给我适可而止。”
季夏灵这个时候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许墨文看着他又觉得他刚刚是不是太凶了,许墨文跟他说道:“我还没习惯,你别这样。”
季夏灵听到他这话却也是红了脸说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跟男孩子交往。”
许墨文之前的时候却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好龙阳这块的,之前在义帮的时候都是男人,经常也搂搂抱抱的他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现在季夏灵要碰自己他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其他,他总觉得这小子带了点别的意味在里面。
许墨文对他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情场老手呢。”
这话本来也是开玩笑却把许墨文逼急了说道:“我才不是呢,我从小到大只对你有感觉,我之前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许墨文却想到了之前他跟王藕清亲昵的样子对他说道:“我才不信呢,你跟那个王小姐不是亲昵的很还有上次你去那个地方熟练的很。”
这下季夏灵真的急了他急忙解释道:“我跟王小姐那是演戏,看你会不会为我吃醋,那个地方都是之前的时候他们怂恿我去的,我真的一次都没有做什么事情出来。”
许墨文看他这个样子却越看越可爱,他之前听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还觉得是瞎扯,现在看来却真的是这样,为什么这人越看越可爱,只不过且不说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他们都是男的,走出去也不含有人祝福他们的。
许墨文低下头去对他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跟女孩子在一起有美满的家庭,你是我弟弟不说,我们两个走出去也是被人笑话的。”
季夏灵却突然的歇斯底里起来他突然捧着许墨文的头让他面对自己,他对许墨文说道:“我爱你不在乎你的性别也不在乎你是我哥哥这件事,换句话来说在知道你是我哥哥之前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不管怎么样你就是我的,我不管你已经接受我了,即使你推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全天下都反对我也只要你一个,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这样的一辈子的承诺让许墨文有些恍惚,但是这一刻他却深刻意识到他真的是被人爱的,这个人爱他不顾世俗,小的时候他的养父母不爱他,他的小姨抛弃了他,他的生父也不爱他,但是现在有个人是真的爱着自己。
许墨文就这么笑了,他轻轻的凑上去去在季夏灵的嘴唇边上落下一吻还能等季夏灵反应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道:“你还真是个傻瓜,一个傻到无可救药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