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妞气呼呼的指着她师傅上的破碎衣服,怒道:“让我砍你一刀,然后说开玩笑,你可愿意?”
龙向风看了看张天羽的衣服,抱拳道:“这般兔崽子,连事情都不会办,真是对不住了。今夜你们哪里也别用,住在我们望江楼最好的客房,两位意下如何?”
张天羽望了望张妞,再看看龙向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位别多心,在下只是尽地主之谊而已。我姐龙向雨的信我早早的收到了,本想去接你们,但想到船上人数众多,所以一直耽搁下来。”
张天羽心想他知道龙向雨,想必也不会错,毕竟帝都的码头,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开张的。只是那龙魄烈火剑的问题,那贼老大怎么知道的。
张妞问道:“你们码头帮有多少人,我们有几位兄弟上了码头后和我们走散了,不知道能否让你手下的兄弟帮忙查找?”
“对对,他是华山派掌门人白宋杰等人。”
“哎,真是凑巧,他们一行人刚刚住下,还是我们接待的。”
“那他们几个人?”
“总共四位,两男两女,却住了三个房间。”
张天羽自言自语道:“那就是他们了。既如此,那今晚我们也住这里了,还请龙帮主安排。”
龙向风看了看两人,笑道:“一间?”
张妞羞着脸别过去,只等她师傅的回答。
“帮主说笑了,二间吧,只是让你破费了。”
龙向风笑着摇了摇头,开门把二人带到大堂掌柜处。
望江楼不愧是望江楼,房间里的摆设可不是西州府的客栈可以比拟的。
真丝家私,梨木家具,景镇瓷器,房间更是宽大而豪华,如果说十两银子,那是绝对值的。
张天羽坐在套房中间的梨木桌旁,刚想倒水喝,只是一想到那剑的问题,他又放下了茶杯。
龙向风,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如果是的话,那就麻烦了,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出什么纰漏,想到这里,他走了出去,敲了敲张妞的门。
张妞知道是她师傅来了,心里的小鹿嘭嘭直跳,纠结了半天,还是开了门让张天羽进来。
“我等半天了,你怎么才开门?”
“我刚才,刚才在……”
张天羽反锁了房门,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然后解下烈火剑平置在桌上。
张妞见师傅反锁了房门,脸上一下子感觉火辣辣的,呆立不动。
“妞儿,你站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啊。”
张妞“嗯”了一声,不敢看她师傅,也坐在桌旁。
“怎么,你,你发烧了,脸色这么红?”
“没,没发烧。”张妞嘴上说没发烧,只是感觉脸上好似浇了油一般,越发烧得烫了。
“师傅,你,你刚才被砍了几刀,还疼吗?”
张妞似乎想转移话题,不料张天羽一拍大腿道:“是啊,你不说,我一点不疼,你一说,我感觉背上火辣辣的。”
说着,便脱了上衣,露出厚实光洁的肌肤来。
张妞“哎呀”一声转过脸去,害羞得不敢看她师傅的身体。
张天羽头靠在桌上,听到张妞哎呀一声,以为自己的刀伤很重,便说道:“金疮药倒些上去吧。”
张妞听闻,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打开瓶盖,刚想倒在师傅的伤口上,却发现她师傅的背部光洁无暇,那身体的线条极为性感,紧不自觉的把手贴在他的背部,来回抚摸着。
她感觉口干舌燥,心中一团团的热气往头顶上冒,有些大汗淋漓之感。一时竟把持不住,从后背搂住师傅的腰部。
张天羽感觉张妞有异样,赶紧转过身子。他见她迷离的眼神,红晕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脯,似乎要爆发的模样,心想如果再拒绝她,万一以后江湖险恶,怕后悔也迟了。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子,一把抱起张妞,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