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是至尊的妹妹,他对至尊觊觎双儿的事情,感到懊恼和心惊,正为此事发愁呢。
“婆婆,买单!”朱晗月叫道。
婆婆从屋内出来,见她们三人吃完了,笑呵呵说道:“谢谢月儿姑娘照顾我的生意,三人一共十五……”
“啊!十五两,婆婆你三碗馄饨就要我们十五两,这,这……”
见张天羽夸张的表情,婆婆还是那么笑嘻嘻的,道:“我知道公子是富家人,出手就是几两几两,老身这里不是十五两,是十五文铜钱。”
朱晗月已经笑得不行了,指着张天羽的窘迫脸色,笑弯了腰。
见张天羽一脸懵逼无动于衷的样子,婆婆又说了一次:“公子,是十五文铜钱。”
张天羽身上哪里有钱,他连一枚铜板也没有,哪里有钱付给婆婆。
朱晗月见张天羽掏了许久都没有掏出一文钱来,顿时大吃一惊,问道:“你不会没有钱。”
张天羽尴尬的往巷弄张望,尴尬道:“平时都是我徒弟保管银子,还请婆婆稍等片刻。”
婆婆倒是通达之人,微笑着收拾了碗筷便走回里屋去了。
“真不敢想象,你身上没有一文钱,那如果你想去怡红院,是不是带着你的徒弟一起去呢?”
张天羽羞红了脸,心想自己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这个公主果然不是普通的公主,等找到了雷霸天和林鹤,还是少打交道的为好。
不多时,张妞面色苍白,眼里满满的恨意回来了。张天羽感觉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赶紧上前去扶。
张妞坐在桌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问朱晗月雷霸天他们的下落。
朱晗月道:“还没付钱呢,万一我说了,你们又跑了,婆婆就会怪罪我,把我留下来怎么办?”
“十五文。”
张天羽用一只手拦着,悄悄说道。
张妞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啪”的一声压在木桌上,冷冷道:“我见婆婆年事已高,这点小钱算我们后辈孝敬的。”
朱晗月拿起银票一看,果真是张十两的银票。
“好!既然你们如此大方,那我便陪你们走一趟南区衙门看看!”
三人借了账,雇了辆马车便往南区的禁军衙门去。说来也奇怪,一路上尽然没有一个禁卫军士阻拦盘查,直达禁军衙门。
朱晗月带着张天羽三人大模大样的走进衙门大门,好似非常熟悉一般。
只是,当他们到了里面,一位管事的文官见到朱晗月公主,似乎有些慌张。他立马跑过来,凑到公主耳畔说了几句,便退下了。
张天羽见公主的脸色有些难看,也不好说什么。
正在这时,里面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了出来。张天羽抬头一看,一位身材魁梧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对身着禁军服侍的军士整齐的走了出来,见到朱晗月,皆跪拜。
朱晗月一改之前的作风,冷冷问道:“司徒大人,今日可曾俘获两人,是江湖中人。”
司徒不二笑道:“不知公主说的是怎么样的江湖人物,今日擒获二三十人,按至尊的要求,我们正在对他们严加拷问。”
朱晗月转头望着张天羽。张天羽心领会神道:“报告大人,一位是昆仑派的前辈,一位是天山派的前辈,年约七十有余。”
司徒不二倒也不摆谱,笑道:“你是哪位?”
张天羽刚要说出他的身份,但被朱晗月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