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不是有误会,还是说是有心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將我等推到公子的敌对面。”
“我等自从来到咸阳之后,日日都安分守己,感念陛下之恩德,如何敢做那种大不韙的事情。”
“还望公子明察,还我等一个公道。”
“如果公子不信,公子可进內搜查!”
说话间,他朝著身后一指。
在子枫无法观察到的方向,公子咎暗暗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个非常偏僻角落的青年男子。
得到暗示,那男子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后方。
子枫就这么默默地看著魏咎,不发一言。
弄到最后,搞得魏咎都有点尷尬了。
“说完了?那我且问你,当初跟你一同被带来咸阳城的魏豹呢?”
一提到这个名字,公子咎就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说什么魏豹不知感恩,居然做出叛离咸阳城的事情,他身为兄长,没有教导好魏豹,是他的失职。
“只可惜现如今我也不清楚他的行踪,若是有朝一日公子找到舍弟,我愿大义灭亲,亲自將其绳之以法。”
魏咎义正言辞的开口。
只不过他这话却是听得子枫一阵发笑。
甚至最后都忍不住为其表演而鼓掌。
“睁著眼睛说瞎话,呵呵,你还是当初那个寧陵君吗?”
“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今日我带兵前来,自然是有所证据的。”
“昨日我所做之事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不知公子咎你是否清楚,我为何要踏平那儒门学馆,在咸阳城內做那等囂张跋扈之事?”
这话一出口,公子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
他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眼下一深思,他这才注意到子枫这特么的就是衝著他去的。
不!
准確的是说从这他们六国旧贵去的,只不过他正好做了个出头鸟罢了。
“难道不仅仅是为了给始皇帝澄清,还是为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想到昨晚他做的事情,公子咎心中便暗道了一声不好。
虽然从始至终子枫就没有跟他们说过这一次的缘由和计划,王翀和左卫明也是被蒙在鼓里。
但是此刻看著公子咎的脸色从淡定变成大骇,脸上更是没了什么血色,王翀等人便已然清楚这魏咎果然心里有鬼。
“好傢伙,公子又玩阴的?昨天公子做的事情,到底是一箭几雕啊?”王翀心中忍不住念叨了起来。
看向子枫的时候,王翀的眼里更是满满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