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孟大牛手里,它就像一个大號的玩具,被轻轻鬆鬆地整个抱了起来。
孟德和王翠芬彻底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一百多斤的猪,说抱起来就抱起来了?
孟德看著孟大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有他胳膊上賁起的骇人肌肉,心里那点侥倖彻底破灭了。
这个侄子,真的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
今天这钱要是不给,他真敢把这头猪给抱走!
到那时候,他们孟家的脸,才真是丟到全村人面前了!
“別嚎了!”
孟德衝著还在地上撒泼的王翠芬低吼了一句。
“还嫌不够丟人吗!”
他咬著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衝著孟大牛的背影喊道。
“你把猪放下!”
“钱!我们给!”
“你赶紧拿著钱滚蛋!”
孟大牛这才把怀里还在挣扎的肥猪放下,拍了拍手,转身看著他们。
王翠芬哭丧著脸,不情不愿地回屋,从炕头的砖缝里,抠出一个用布包著的东西。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大团结。
孟大牛接过来,当著他们的面,抽出了一沓钱。
不多不少,正好三百。
他把钱揣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惨叫的孟大虎。
“这三百块,买断我们两家的情分。”
“从今往后,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
“再敢上我家找麻烦,打我家里任何一个人的主意。”
“下一次,他断的,可就不只是一条胳膊了。”
王翠芬哭著抱怨:“你咋这么窝囊,让一个傻侄子给熊住了?”
孟德哼了一声:“跟自己的亲侄子拉拉扯扯,不怕邻居笑话?”
“他不是要买枪打猎吗?”
“让他去,到时候要是真打到,怎么也得孝敬我这个当大爷的。”
“要是跟他哥一样……到时候老二家彻底没人了,那些地他们两个寡妇咋种,还不都是咱家的。”
王翠芬一听,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老头子,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而王翠芬不知道的是,孟德这个坏种,可不单单惦记著老二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