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福,你什么意思?”
李来福挑了挑眉,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能有啥意思,一个院住著,远亲还不如近邻吶!
贾东旭相亲,我怎么也过来帮著说几句好话呀?”
。。。。。。
贾张氏皱了皱眉。
“你会那么好心?骗鬼,鬼都不信!
你要是不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来福一脸玩味的看著贾张氏。
“捣乱?您怎么可以冤枉好人吶!我是那样的人吗?!”
贾张氏撇了撇嘴。
“別演了,你什么德行,院里人谁不知道啊!
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李来福挑了挑眉。
“呵呵呵。。。。。。我什么德行?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看我媳妇上班忙,也没空给我做鞋,要不你给我两双怎么样?!
反正你在家没事天天纳鞋底子,做那么多鞋留著干什么呀?
你儿子又穿不过来。。。。。。”
说著,李来福还抬起右脚给贾张氏看了一眼。
还別说,別看贾张氏人品不咋地,可她做鞋的手艺確实不错。
千层底的手工鞋,穿著就是舒服。
虽说车队也发了劳保。
可黄胶鞋穿著捂脚。
这不,一个多月下来,鞋面也沾了很多污渍。
由於沾的不是机油就是齿轮油,秦淮如刷了好几回,都没刷乾净。
这几天,秦淮如正琢磨给他做两双吶!
。。。。。。
贾张氏一听,当时就炸毛了。
要知道,一双手工布鞋,就算再不值钱,也能卖到两三块钱。
进了学习班又能怎么样,她贾张氏在院里依旧是横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