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风既然敢直接来找他,便是有证据。
只见他指了指身后拉著的雪橇车上面的驼鹿,说道:“叔,证据就是那只驼鹿,你去看!”
“你还打了只驼鹿?”
陈建国將信將疑,往前走了两步。
只见那头驼鹿身上出现了不少撕咬的痕跡,陈建国曾经也是当过猎人的。
一眼便认出了,这绝对是狼才能留下的撕咬伤。
而且咬这头驼鹿的绝对不止一只狼!
这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
叶风这时候继续说道。
“本来我在深林区打了一头驼鹿,准备运回来,结果在路上遭遇了狼群。”
“它们盯上了我这只驼鹿,上来咬了几口,幸好有陈叔你给我准备的土製霰弹枪。”
“我开了一枪,不知道打没打中狼王,反正是把它们嚇跑了。”
叶风耸耸肩膀,整个过程说得无比轻描淡写。
然而只有曾经同为猎人的陈建国,才能体会到这其中到底有多凶险?
要面对狼群的包围。
而且对方还盯上了自己的战利品,甚至已经下手行动了,在这种情况下,小叶能够全身而退,简直是一种奇蹟。
仅仅是听描述。
陈建国心里都替他捏了把汗。
幸好现在人是平安回来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组织巡逻,暂时停下生產吧。”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安排道。
停下生產,有可能会让挖沟渠的进度拖后不少,然而。
在面对村里人的安全跟工程进度之间2选1,陈建国毫无迟疑的选择了村里人安全。
因此,听完叶风的介绍之后。
他便果断放下了锄头,开始组织起村民:“大伙儿都停一停手上的工作,先听我说。”
陈建国站在垄头上,开始吆喝。
他也果然吸引了村民们的关注。
“大队长啥事儿啊?”
“我那还有点草根没拔呢。”
“是不是要算工分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还没意识到他们即將要听到什么消息,甚至在猜测是不是要发工分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