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便是悉数身死。
独留最后楚霄汉一人。
魏钟不得不承认此人隱藏极深,身上竟然有一件二阶飞行法器。
那是一柄金色飞梭,对方趁著魏钟屠杀其他人之时,藉助这等宝贝远远遁逃,魏钟一时间竟然追击不上。
不过幸运的是,楚霄汉身负重伤,方才手段频施,法力几乎见底。
没能逃出多远,便是法力告尽,再也催动不了这件二阶飞梭。
回头看去,魏钟已然化作一道乌光追来。
楚霄汉自知今日无法逃脱,顿时止步,而后转身:
“魏道友且慢,吾乃筑基门人,道友若是將我击杀,势必会遭受厄难。”
魏钟落至其身前驻足,並非是为了放过对方,而是好奇打量:
“筑基门人,就你?”
楚霄汉被这一句话噎的无法出声,缓和半响,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
“道友若是不信,不妨看看此令。”
魏钟神识探查,果真在这令牌之上发现了一缕神识印记。
不过这神识却是透露出一股古怪的阴冷之意,让其皱眉,觉著有些不舒服。
见到魏钟錶情,楚霄汉顿时以为魏钟心生忌讳:
“魏道友只要愿意放过在下,今日之事贫道可烂在肚子里,保证不报復道友,即刻远遁,再不返回东林。”
“离开东林,楚道友莫非要前往天星海?”
“正是,魏……”对方刚露出逃出生天的喜色,顿时见到眼前魏钟身形一散:
“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声音惊恐无比,如同从天堂坠入地狱。
魏钟声音从其背后传来,一只手已然捅穿其胸腹,將一枚红彤彤的心臟抓在手中:
“筑基又如何,哪怕结丹来了,你今日也必须死。”
手掌微微用力,顿时血液飞溅。
楚霄汉不甘,还欲引动法体自爆。
魏钟手臂微微一颤,便是帮助对方完成这番壮举。
血肉飞散,一层屏障將污秽隔绝於外。
“欲害贫道,今日如何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