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两人在家里过了几天的安静日子,这东方宿身体好了以后,又带着人来了这里。
“你怎么又过来了?”
东方宿自然能看的出来,这里的人不欢迎自己,可那又如何,自己就是想让他们不痛快。
“听说你们在东山上种了一些作物,可这上边的土地是我们东方家租给你的,如今想要收回来了,这些作物也就归我们东方家所有了。”
陶熙园此时听见他说的话,觉得十分气愤,还不等上前理论。
就又看见东方宿十分得意洋洋的拿出来一张字据,似威胁,似嘲讽的说道:“这可是我们东方家租给你的字据,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不能抵赖的。”
陶熙园自然知道东方宿手中的字据是假的,但是她苦于没有地契,自然就没办法证明东山这块地是自己的。
“你撒谎,我从来没有签过什么字据,东山上的那块地,即便是我没有地契来证明,却也不能证明,那就是你们东方家的东西,你们也不要太过欺负人。”
宋君濂此时一直都在想办法,要如何应对今日东方宿来府上胡闹的事情。
如今听见陶熙园信誓旦旦的说这地并不是东方家的所有,倒是想出来了一个法子。
宋君濂再一次站在了陶熙园的面前,把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你不是说有字据吗?拿出来我看一看,若是真的,这块地自然是你们东方家的东西,还给你们就是。”
东方宿听见宋君濂说的话,此时的心里倒是多了一些惊慌失措。
现在自己手中拿的字据确实是东方家府上的账房所写,只是这签字画押的地方,自然是有些粗糙的。
“给你就是,那块地既然是我们东方家,那它就如何也跑不了。”
此时的东方宿说话声音大了一些,也是掩盖自己有些心虚的模样。
宋君濂这几年见过的字据不少,这会儿从牧尘手里拿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就看出来这是假的。
如此一来,他的心里也有了许多的底气,毕竟这样的事情只是莫须有的。
“你这字据是假的,我这些年见过的大大小小的东西也不少,这样的一张东西还是看的清楚,你说呢?”
东方宿这样直截了当的被人给揭穿了,自然十分的恼怒。
他十分生气的说道:“你自然是要帮护你们家的人,我这字据即便是真的,你也会把它说成假的,若是让外人知道,岂不笑话?”
宋君濂听见他说的这话以后,也只是微微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你若是觉得给我的东西是真的,大不了咱们去找一找地契,传到宫里去,自然就能见分晓了。”
东方宿倒是没有想到,宋君濂居然还会认识皇宫里的人,这倒是十分的出乎他的意料。
况且这样的小事,又怎么能去惊动上边的人呢?
还不等到他们继续说话,东方宿便赶紧的带着身后的家仆,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