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老帮主还在的时候,建起来的驻地,后来发展壮大,总部搬去西市大街,这里就留作我们义字堂的堂口,主要是管理周围的几个街道的勾栏,彩戏和一些小摊小贩。”王义介绍说道。
种临点点头,跟著王义一道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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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门,种临就已经听见了里面传来呼呼喝喝的声音。
进去一看,一群年轻人正聚在一起,分列站立,演练拳脚桩功。
旁边石桌上,还坐著几个制装汉子,像是头目一样的人,正在閒聊。
“这些都是帮里的新人,平常端茶递水,看家,熬够了资歷,就会被传授武功,有了身手,才会分派给我们,带上街去。”
王义说著,又指著閒聊看戏的那几人说道:“那些,和我一样,都是义字堂的小头头,那个脸上有瘢痕的叫鬼脸,和我不对付。”
王义正在和种临介绍惊海帮堂口的情况,閒聊那几人也注意到了这边。
鬼脸和几人使了个眼色,便朝著两人走了过来,拦在了跟前。
鬼脸看著王义,脸上带著戏謔说道:“王义,听说,你昨天可出了大脸了,调戏卖豆腐的,被人当街逮住,当狗一样打呢!是真的吗?”
同一个堂口,里里外外就那么些人,有些什么小道消息,自然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还是和王义有间隙的鬼脸,不管真假,那都是要骑脸嘲讽一番才行的。
王义也不甘示弱回懟道:“你猪脑子吧?谁说你都信?有人说我和你娘睡过,你怎么不叫我爹呢?”
听见这话,鬼脸立即冷脸,上前两步,贴著王义道:“你吃屎了?嘴这么臭?再敢编排一句,老子做了你,信不信?”
“唬谁呢?你动我一个试试?”王义也是混不吝的,挺著胸將鬼脸顶了回去。
俩人谁也不肯退后一步,较起了劲来。
周围其他人,就这么冷眼旁观,好似看戏一般。
这场面,种临也觉得有趣,像是两只抢食的野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声音传来。
“吵吵什么?號丧呢?”
眾人转头看去,一个衣衫不整,似乎没睡醒的壮汉,从里屋走了出来。
练功的一眾新人停下,齐声喊道:“辉哥!”
辉哥挥了挥手,让眾人继续操练,自己则走到石桌处坐下。
鬼脸愤恨的看了王义一样,低声道:“你等著,这事儿没完。”
“儘管来,老子等著。”
两人互放了狠话,然后分开,朝著辉哥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