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搞,每天钓到了,就悄悄的送我那去。
別在村里村外的招摇。
要是让沙和尚那帮人知道了,我可不会承认。”
陈三石现在对陈裤子还是有防备。
大抵他的这种防备心理,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除非面对他的至亲之人,比如陈二丫两口子。
“行,石头,你放心吧!
你忙著,我去钓黄鱔了。”陈裤子拍著胸口,对著他做起了保证。
陈三石望向远去的陈裤子,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这不就挺好,算是双贏的事情。
老王头那里,给陈三石留了一块猪肝,整个的。
这次陈三石给了钱。
也没別的原因,一般人家请老王头杀猪,会给猪肝,却是不会给整个。
大多数是切下一小块给他,搭配一点其他猪身上的部件。
老王头也跟陈三石直言,这是他帮著从主家要的。
答应给人家两块钱。
陈三石给了三块。
老头不肯要,却是被陈三石往他口袋里一塞,並且笑称,要是老王头不要,陈三石还是会买烟买酒的过来孝敬他。
“老叔,老叔,家里有葵花籽没?”陈三石走进院子,对著正捆柴的陈满仓问道。
他依然是不急不忙晃晃悠悠的架势,差不多感觉身子有些乏力了,他就扛著钉耙回家。
这种状態,他相当喜欢。
远不像上辈子几十年,都是神经紧绷著早出晚归。
就像是一台上紧了螺丝的机器一般,只要机器不坏,那就是风雨无阻的干下去。
那种快节奏的生活,不光是上班族,就连他们这些小生意人,也是一天都不敢鬆懈。
后世有个网络笑话,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斗志了,就去看看凌晨三四点的菜市场。
所说也不过是那些菜贩多苦多苦。
陈三石只能说那些人还是没理解生活真正的內核。
能在凌晨三四点,就在菜场忙碌的,
那至少也是个老板。
人家一天挣的钱,抵得上牛马半个月工资了。
那牛马又有什么资格认为那些老板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