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猪肉絛虫,寄生的,人吃了,会往脑子里钻。”陈三石冷笑著加了一毛。
尼玛,摊贩老板恨不得直接把手上的砍肉刀,对著陈三石砸过去。
这丫太噁心人了。
刚才老板报出一块二的时候,真觉得要是陈三石再还价,他还不如带回家自己吃了。
结果陈三石又说出一个猪肉絛虫的事,这让他心里怎能没膈应?
关键人家还是好心。
让猪肉摊老板,就是想发火都难。
这就是上了陈三石话术的当。
从一开始,陈三石先说这个猪肝被碰撞过,所以顏色跟新鲜猪肝不同。
老板当时认可了他的话,也就等於承认了猪肝是有问题的。
不然一开始为啥老板能发火,而现在却是发不了了?
就是他现在是完全相信了陈三石是个行家,人家的看法,也是完全正確。
在不知不觉间,现在就算把这盘猪肝做好了让他吃。
猪肉老板都会心里膈应。
这就是还价的艺术。
像是在那些小商品市场还价也差不多,大部分人的还价不过是对半砍,或者对半上面再来一刀。
但实际上,就是那样还,人家老板心里还是笑你是棒槌。
真正的行家,能把那些老板的进货渠道,进货价格,全部说出来。
碰到那样的顾客,老板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顾客说什么价格,只要不亏,就成交让顾客走人。
不然,容易破道心。
也容易耽误下笔生意。
“三斤一两,一块一一斤,一共是三块四毛一。”肉摊老板板著个脸,称货,把稻草串起的猪肝,往陈三石面前一丟。
脸上神色相当难看。
“三块四唄,一分钱还要?”陈三石得了便宜卖乖。
肉摊老板挥挥手,都懒得跟陈三石搭话了。
这时是陈三石付钱了,要陈三石说一句不买了,这个肉摊老板,哪怕今天生意不做,他都要收拾这瘪犊子一顿。
陈三石掏钱付钱,把猪肝拎著掛到了车龙头上,又对著老板问道:“筒子骨多少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