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她也不好对陈三石真动手。
只能『委屈的接受了陈三石的这种安排。
陈三石没觉得陈二丫虚偽。
这种事放到谁头上都是如此为难。
一亩多地的產出,在后世来说,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但在这个时候的农村,一亩多地的產出,那就能多养一头猪,每年多增收一两百块钱呢。
而这笔收入,原来陈二丫都补贴给了娘家。
“石头,这个事倒是好办。
那你以后的公粮咋办?
是以钱代粮还是以任务代粮?”陈满仓示意夏春福,给陈二丫写了单子,却是对著陈三石问起了主要问题。
这是重点,这个年头,种地的,必然要负担交公粮,统购粮以及集体提留的任务。
而陈三石把那块地换到三岔口低洼处,以后这三样怎么办,现在陈三石必须给个说法。
不然的话,等到交公粮的时候,陈三石来一句没有。
到时候他们村集体就难办了。
虽然陈满仓相信陈三石的人品,但公归公,这些事情,必须先说清楚。
“直接补现钱吧!”陈三石轻飘飘一句话,每年就背上了最少三百多的债务。
这上面算法很复杂,
公粮不用说,大概是產量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七。
这部分,是一粒粮食都不能少的。
而统购粮就是粮站以低於市场的定购价强制收购,这上面有弹性。
大概是交到公粮的两到三倍,价格则只有市场价的一半左右。
还有集体提留,这上面弹性是最大的。
就看各个地方的財政富裕程度。
但总体而言,田地產出的三到四成,折合现钱,是一个比较合適的区间。
这就是陈三石不种地了,每年必须上缴的钱財。
这玩意也不能说多苦,但农民总归是为了国家建设,无偿奉献过的。
这个事情,谁都没法抹除。
“那行,明年到时候,我们去你家收钱。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可別扯老叔后腿。”陈满仓这话说的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