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朝秦小雯挤眉弄眼,她红著脸別过头。
在秦川的默许下,工人很快放好东西,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隱约听见有人说早知道是这种地方就不来了,最少得加个两百块才行。
没理会那些人,秦小雯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齐岳一把竖起大拇指,好像牛逼的是自己:“手到擒来,粗一看,那些人跟活过来了一样,给沈警官眼睛都看直了。”
秦小雯想到那场面不由有点害怕,可看著秦川的脸,又有点心安。
秦川摸著秦小雯的脑袋:“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过两天上学,我俩送你去机场。行了,你先回家吧,我跟大山有事要说。”
她乖巧地哦了一声,一个人回去了。
回的是秦川家,这几天他俩住一块,齐岳厚著脸皮也想过去蹭住,被秦川赶走了。
齐岳说:“是那具尸体的事吗?”
秦川上下看了他一眼:“你竟然会用大头思考事情?”
齐岳齜牙咧嘴:“有屁快放,少在这损我。怎么,真是闹鬼?”
秦川说:“我不知道,只是看最后老头跟沈书蕾悄悄说话的样子,觉得里面有蹊蹺。”
“所以呢?”
“白天沈书蕾在,我不好直接问。现在我们趁夜潜回去看看,用钱撬开老头的嘴。”
“行。”刚走两步,齐岳又走了回来,“等会儿。”
秦川问:“怎么了?”
齐岳说:“我换辆车,决不能让人把我的宝贝给收缴了。”
他们开了辆五菱前往殯仪馆,路途偏远,两侧杳无人烟——
要说有什么人烟,就是齐岳嘴里叼著的软中华,火星一上一下晃荡,烟味在车里瀰漫。
终於到了殯仪馆,里面亮著惨白的光。
下车一看,大门打开著,可是里面安静得嚇人,没有一点声音。
没有门卫,也没有工人,更不见那个老头。
只是门口已经停著一辆车。
齐岳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碾灭:“情况不对,怎么说,老川?”
秦川打量著周围的环境:“你在外面接应,隨时保持联繫。”
“扯几把蛋。”齐岳说,“没看过恐怖片么,分头走死得更快,你把自己当恐怖片的傻逼男主了?”
秦川说:“那只是电影,要是一起被困在里面怎么办?”
“简单,现在咱俩转头就走。”
秦川说:“我要找到那个女人,可我现在手头一点线索都没有。碰到不合常理的事,我只能一头撞进去。”
“行唄。”齐岳说,“你不就是想让我待在外面,你出事了就让我走。要么我把你拖走,要么咱俩一起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