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金鑫看到桌子上的营养餐,认命吃了起来。
她坐在后排,抱著手臂,心里那点对营养餐的怨念还没完全消散。
驾驶座上,郑淮握著方向盘,身姿挺拔,目光专注地看著前方。
郑淮就是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和沉默
车子平稳地驶入金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在专属车位上停稳。
郑淮迅速下车,绕到后排,替金鑫拉开车门,动作標准得像酒店门童,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金鑫慢吞吞地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摆,看都没看郑淮,抬脚就往电梯间走。
郑淮和另一名组员立刻跟上,步伐一致,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
走到电梯口,金鑫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在郑淮和他身后的组员脸上扫过,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拒绝:“就到这里。你们不用上去了。”
郑淮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金小姐,我们的职责是贴身保护。”
金鑫挑眉,指了指头顶:“上面是金氏集团总部,光是明面上的安保就三层。我爸的办公室在顶层,大哥的也在,更別说还有……”
她顿了顿,把“金麒姑姑”几个字咽了回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总之,上面很安全。你们跟上去,不合適。”
郑淮沉默了几秒,试图坚持:“你师父交代过,您出门我们必须……”
金鑫打断他,语气多了点不耐烦:“交代的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在金氏集团大楼里,如果我都能出事,那你们跟不跟著也没区別。”
她看著郑淮,眼神里带著点尖锐的直白,“郑队,你觉得你现在这张脸,適合出现在金氏集团的办公区吗?尤其是財务部所在的楼层?”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郑淮试图维持的职业平静
他的下頜线瞬间绷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金鑫说的没错。
金麒是金氏集团的財务总监,cfo,她的办公室就在高层。
让金麒的前夫,以保鏢的身份出现在她工作的地方,哪怕只是远远打个照面,都无异於一场灾难。
这不仅仅是尷尬,更是对金麒权威和心情的极大挑衅和伤害。
郑淮身后的年轻组员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己的队长。
金鑫看著郑淮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抹无法掩饰的痛苦,心里那点因被迫吃营养餐而起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一些。
但她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转身按下了电梯上行按钮。
“就这样吧。你们在车库待命,或者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保持通讯畅通。”电梯门打开,金鑫走进去,在门合上前,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午饭时间我可能会出去,到时候联繫。”
电梯门缓缓关闭,將郑淮和他复杂难言的表情隔绝在外。
电梯平稳上升。
金鑫靠在轿厢壁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残忍,但这是必须划清的界限。保护归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