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哲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
宋明轩看著父亲,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陌生的情绪,那不是儿子看父亲的眼神,是看一个毁了整个家族的罪人的眼神。
他缓缓开口,“妈!金家出价多少?”
“你!”宋国强指著大儿子,气得说不出话。
唐舒华接过话,“金家出价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手里的股份,是留给明轩、明宇、明哲,还有他们的孩子的。不是留给那七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她转身,看向三个儿子:“明天上午,你们跟我一起去见钱知意。”
“老伴!”宋国强怒吼。
唐舒华回过头,最后一次认真地看著这个同床共枕四十五年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悲伤,只剩下彻底的冰冷。
“宋国强,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丈夫,也不再是他们的父亲。你是宋家的罪人,是这个家所有灾难的源头。”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要活下去。而你,不配。”
说完,她转身上楼,再也没有回头。
客厅里,宋国强瘫坐在沙发上,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窗外,夜色渐深。
距离港股復牌,还有4天。
距离监管介入,还有6天。
距离金家的生死线,还有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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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上午八点半。
金鑫拿著自己的早餐,无糖的八宝粥和香煎三文鱼,来到大哥办公室。
她也不想来,后勤部自己的办公室里多舒服,咖啡机、加湿器、一整面墙的多肉植物,还有那张能当床用的真皮沙发。
但大哥昨天下午就发了话:“这几天你搬来我这里办公。”
不是商量,是通知,大哥是暴君。他说做恶人要有做恶人的样子,而恶人的指挥部,从来不在后勤部。
办公室里已经有咖啡香。金鑫抬眼,金家核心成员全部都在。
金麒(堂姑姑),金氏集团总会计。
金溪(亲小姑),金氏公关部的头
金椿(族哥),法务部的头。
以及金琛、金鈺。
金家人在关键时刻,连早餐时间都能自动校准。
金鑫在自己的专属角落,那张靠墙的沙发前,吃完早餐。
听见金麒冰冷的声音砸在空气里:“小金总,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