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內心os:哼,贺砚庭,看到没?本小姐可不是只会抢画的草包!想用一幅画拿捏我?门都没有!……不过那画还是得要!
金鑫呆住了,爸爸就这么把她给丟了,她把苏老爷子请出山后,她爸爸嫌弃她闹腾,把黑卡又给了她,叫她去买东西。
不过看著这张黑卡,哈哈哈~
它又回来了。
从八岁拿到这张黑卡,一直到了真假千金事情,她是假千金,把黑卡还给了爸爸。
即使回来,她也不敢问爸爸把黑卡拿回来,现在又回来。
不能在家族群里显摆,金蓓蓓会伤心,然后又开始嫉妒的。
找大哥!
金鑫正美滋滋地对著黑卡找角度拍照,准备好好跟她大哥“分享喜悦”兼“敲诈勒索”,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旁边的贺砚庭也有了动作。
只见他神色平静地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卡夹,慢条斯理地打开,然后,用修长的手指,一张、两张、三张……
抽出了足足六张不同银行、但同样代表著顶级財富与权限的黑卡,整齐地放在了石桌上。
那动作,隨意得就像普通人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幣。
金鑫拍照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贺砚庭!你什么意思?!”
她举著自己手里那张失而復得的宝贝黑卡:“跟我比黑卡是吗?炫耀你有钱?!你以为就你有啊?我大哥、我爸爸……”
她本想说“我大哥我爸爸也有的是”,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吵架水平太小学生,毫无杀伤力,气得她脸颊鼓鼓的。
贺砚庭看著她这副完全会错意、只顾著捍卫自己“財富尊严”的样子,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眼底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他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那几张卡:“我的意思是,这些卡,我有很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最直接:“所以,你不需要为了一张卡的失而復得,就这么兴奋。我的黑卡也可以给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了金鑫的心尖。
她看著贺砚庭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看桌上那几张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黑卡,脑子里绕了好大一个弯,才终於有点反应过来。
他好像不是在炫耀?
他是在说他很有钱,他的钱可以给她花?
所以不用因为爸爸给了张卡就高兴成这样?
这算是什么路数?!
直球!
过於直球了!
直球到让习惯了弯弯绕绕打机锋的金鑫一时之间cpu都快干烧了!
这比直接跟她比有钱还让她难以招架!
看著她那双瞪得圆圆的、充满了震惊、迷惑和一点点被“金钱攻势”晃到晕眩的眼睛,贺砚庭知道她听懂了。
他不再多言,只是將那些卡往她面前又推了近一寸。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种笨拙却分量十足的示好。
老天鹅!
他这是在用黑卡砸我吗?!
这么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