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这个身份是权力与责任的象徵。
她不是来京城谋生的打工仔,而是作为一方基层组织的领导者前来。
金鑫眯著眼睛,上次来她是要求换整个系统。
她当时把她找大哥,还觉得自己做好事,给扶贫,叫大哥优惠。
转眼他们达成合作,签下来数十亿的单子。
嗯,她是介绍人,一分钱都没有,大哥说分成被她做好事扣了。
这次来是干什么?
金鑫亲自开车去机场接上了闺蜜——珍珠村的支书,苏晚。
苏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利落,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手里拎著的公文包比她的行李箱还重。两人一上车,苏晚就直接切入正题。
“鑫鑫,这次来得急,主要是想见你大哥,金总。”苏晚的语气带著浙商特有的务实和高效。
金鑫握著方向盘,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又是衝著她大哥来的!
“找我哥什么事?”
“你哥在海南有三栋商业楼?”
金鑫眨眨眼,:“见我大哥?他在海南是有几栋楼,怎么了?你想去海南卖珍珠?”
苏晚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仿佛在嫌弃她的“无知”:“买什么珍珠!你哥那三栋楼的位置,是在一线放开区!重点不是楼,是政策!”
她语速加快,显然对此做足了功课:“海南自贸港,《总体方案》看过没有?那里现在货物、资金、人员流动更加自由,大部分商品零关税,人员出入境极度便利。除负面清单外,简直就是一块试验田!”
金鑫虽然对商业不敏感,但在这个环境下长大,对关键词的捕捉能力极强。她立刻意识到这不再是几十亿的生意了。
苏晚继续道,眼神里闪烁著锐利的光:“我们村的珍珠,產量大,但品牌溢价一直上不去,高端市场被那几个国际大牌把持。如果我们能把设计和精加工中心直接设在海南,利用零关税政策进口顶级辅料(钻石、k金),引进国际顶尖设计师,再把成品利用便利的政策销往全球……”
她顿了顿,拋出了最终目的:“你哥那三栋楼,位置绝佳。一栋顶层可以给我们做高端生產与设计中心,一栋三楼做品牌展示与免税体验店,最后一栋二楼到四楼做国际珠宝交易中心。我们想和你哥谈的,不是买卖,是合资入股,共同打造一个立足海南、辐射全球的中国高端珍珠品牌。这不再是卖原材料,这是要去做制定规的人。”
金鑫更是眨眨眼,这三栋楼是他们三兄妹去海南,看见开发商要跳楼,大哥忽悠她,她大笔一挥,买了一栋,又给大哥和二哥各买一栋。当时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万一被爸爸打,三兄妹一起打。
她拿著爸爸给的黑卡刷了下来,那是家里一年一半的分红。
她被爸爸对著列祖列宗罚跪,她为了下跪的事还和爸爸闹,爸爸说了跪祖宗不算没骨气。
金鑫对谈判,合作不感兴趣,她把楼的管理权也授权给大哥。
但是她想要一幅苏軾的字画,这下有希望了。
大哥这么大是生意,不会不给她一幅苏軾的画。
哈哈哈……
她要给苏軾的字画建一个家。
苏晚皱眉看著她:“小金子,你在傻笑什么?真千金怎么样的人?”
金鑫:“我一共和她见了四次面,相处不到10个小时,我爸爸都打算在三环买四合院了。”
苏晚吃著点心:“小金子,你是原罪没错,我在基层这么几年,深刻了解了,蠢人不用渡,越有钱的蠢人杀伤力越大大,控制好她的现金流。”
金鑫苦笑:“晚晚,我过不去,就像我永远不能胜任导师介绍的工作一样。”
苏晚笑了,这才是小金子。
苏晚转移话题:“你不用预约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