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酒吧里面的那些男人十分符合你的要求,只要给你点钱,你就可以不要脸的往上贴?”沈司白余光轻瞥她一眼。
“你就是一个拜金女,窑子里的人!”
最后的一句话生生的砸进了她的心里,连气都喘不上来,视线逐渐模糊。
“沈司白!”她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眸子里带着水色。
“你……”林筱暮刚说一个字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视线放在沈司白搂在女郎腰上面的手,转身离开。
步伐从容不迫,可是在走出沈司白视线之后,她的步子越发的凌乱,甚至差点左脚绊右脚。
眼泪也是越掉越多。
站在路灯下面,背靠在柱子上,缓慢的滑下来。
她找了一天的人,得到的却是这样的话,不心痛都是假的。
双手抱着膝盖,把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路上寂静十分,一辆接着一辆的车从林筱暮的面前开过,带过来的冷空气不断吹向林筱暮的身上,好像她心底深处的伤口一样。
脸上的落寞是骗不了人的。
不远处的路灯下面停着一辆车,坐在驾驶位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站起来又蹲下去的女人。
眼睛里面的深潭越发的黝黑。
“呵!”轻笑一声,打开车门,向着林筱暮的方向走去。
一手搭在林筱暮的肩膀上面,林筱暮从膝盖里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白处安。”声音当中带着嘶哑。
白处安也蹲下来,直视面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是去找他了吗?”他声音轻柔的说道。
闻言,她点点头,“对。”
“我看过新闻了,这其中一定又上面误会。”白处安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纸巾递到她面前。
“擦擦。”
接过他手上的纸巾,“谢谢。”
“你相信我?”林筱暮转过头诧异的看向白处安。
白处安轻笑一声,“这一看就知道是一些营销号闲着没事干才做出来的事情,还有上面不好相信的。”
这话的另外一个意思好像是在说,沈司白不知道那些营销号的手段。
林筱暮的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连白处安都知道的道理和事情,沈司白却一点都不明白,甚至还在外面搞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放心,等过一段时间之后,沈司白一定会明白过来的,”说罢,伸出手轻柔的抚摸林筱暮的脑袋,“放宽心。”
“再不济还有我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
林筱暮不知道他的心思,会把她给吓坏的。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着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别哭。”
眼看着她又要掉珍珠了,连忙又从怀中抽出一张纸巾轻柔的替她把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
兴许是林筱暮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行为不太恰当,伸出手把白处安手上的纸巾给接过来。
白处安的手僵在原地。
“你不用特意的自责,都是那些营销号乱写的,为的就是吸引大众的视线。”其实在他的心里面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是一些有心之人特意弄得。
知道白处安实在安慰她,点点头,“谢谢你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