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位助理小姐并不知道它的价值所在,”顾菲菲笑笑,上前挽住沈司白的手臂,“好了,不说这个了,正好我带了一颗宝石,不过我拿不太准,沈先生可否帮我看看?”
“当然可以。”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宾客休息室。休息室也极为奢华,如果宾客有超过一定数额的昂贵物品,可以自行寄存在保险箱里。顾菲菲的钻石就保存在那里。
“请,沈先生。”
一进会客室,顾菲菲顺手就关上了门。这样昂贵的宝石,不能轻易让别人看到。可忙于开保险箱的她似乎并没发觉,沈司白的眉头越来越紧,好看的双眸也变得暗淡无光。
“开门……”沈司白的喉咙仿佛被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发病就是一瞬间的事。
好晕,似乎身体里所有的氧气都被抽走了,他快不行了……
林莜暮!你跑哪儿去了?!
沈司白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朝林莜暮离去的方向凝望。
林莜暮,你给我回来……
侍者带着林莜暮赶到宴会大厅的正门口,只见人群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很嘈杂。
还没靠近,林莜暮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林莜暮,你给我出来!私人助理了不起啊?一家人的死活都不管,自己在沈家吃香喝辣!你推我干什么,我不走,你叫她出来!”
林莜暮疲惫地闭了闭眼。
梁潇洛,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梁潇洛是林莜暮的继父和前妻生的孩子,林莜暮名义上的姐姐,和林莜暮并无血缘关系。
“我的好妹妹,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们一家东躲西藏?”梁潇洛双手叉腰,趾高气昂,仿佛欠了钱的那个人不是继父,而是林莜暮,“小小年纪,你的心可真狠!”
林莜暮的继父欠下一千万的赌债时,她们全家被追债,四处躲藏。
继父甚至一度想把美丽的林莜暮送给对方老大做玩物,只是林莜暮一直反抗才没得逞。
趁母亲外出买食物时,继父和姐姐竟想将林莜暮强行绑走,幸亏她察觉的早,逃了出来。
也就是这时,她撞上了沈司白的爷爷,一个和蔼中带着威严的老人。爷爷带着林莜暮回了沈家,他发现,只要林莜暮在沈司白身边,沈司白的幽闭恐惧症就不会出现。一个月后,他为两人举行了婚礼。
自从嫁入沈家,林莜暮已经很少跟娘家往来。只不过由于隐婚的关系,继父、母亲和姐姐并不知道她就是沈司白的妻子。
“林莜暮,要找你可真难啊。”梁潇洛比以前更瘦弱了,原本清润的五官也显得艳丽了起来。
“什么事?”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一闹,林莜暮也很尴尬。
“爸爸被绑架了。”梁潇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