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鹤脸色大变,难怪花水笙没再闯进倾王府,不过上个月她是怎么进来的?
“画蝶姑娘,可还有别的法子?”
小惠子是府里的总管,在蓝宝身边如今是一把手,定是不能出事。
画蝶轻蹙了下眉,淡淡地道:“你去请示你家王爷,若是还想让惠公公活着,那就让公子进来,若是不想,就准备后事吧!”
鸠鹤迟疑了一瞬间,立即去汇报。
蓝宝假装昏迷他也是知晓的,小惠子重伤,迟冗还关在牢里,现在府里变成他主事了。
蓝宝凤眸之中罩上了凉如薄冰的寒气,冷戾的开口,“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了,主子,您可知道如何撤销结界?惠公公等不了多久了。”鸠鹤担忧地道。
“本王也不知道,若不是外祖父他们,本王都不知晓我这倾王府居然还有结界!”小惠子伤的太重,他当时也没带药,只是暂时保住心脉,如今他也束手无策。
小惠子跟他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对他忠心耿耿,如果当时他早些出手,小惠子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去将军府问花水笙,可有其他办法。”他只能把希望寄居于花水笙身上。
鸠鹤火速去将军府,将军府的人拦都拦不住,直达花苑,他之前还不是暗卫头领时去过将军府,轻车熟路的到了花苑。
外面闹哄哄的,花水笙一脸寒气的出来,鸠鹤在花水笙这儿眼生,花水笙是第一次见。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花水笙冷声道,冷漠的看着鸠鹤。
“少爷,属下拦不住。”侍卫有些发憷此刻的花水笙。
鸠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听得人膝盖都疼,可是现在无暇顾及他疼不疼,他们都担忧起自己的下场。
都说没了那玩意的男人,心情阴晴不定,更何况还是一个自以为自己是女人的变态。
“花少爷,我是倾王府的人,求花少爷救命。”
花水笙脸色陡然一变,“蓝宝怎么了?”
鸠鹤见花水笙眼神掩饰不住的担忧,忙不迭地道:“不是主子,是惠公公,主子安好,惠公公为保护主子身受重伤,如今命悬一线,画蝶姑娘束手无策,说必须要您做什么手术。倾王府的结界主子也无法解除,您进不去倾王府,可有别的法子救惠公公?”
花水笙听到鸠鹤的第一句话松了口气,随后蹙着眉,花水笙脑子飞速转动。
小惠子现今定然是不能移动,所以鸠鹤才来找她。
可是她进不去倾王府,也不能隔空做手术啊。
花水笙撸了撸袖子,双手叉腰,紧抿着唇。
“主子说,只要您能救惠公公,除了嫁给他,他什么要求都答应。”鸠鹤连忙补充一句。
花水笙看向鸠鹤,双眸幽深。
鸠鹤冷不伶仃的打了个冷颤,花水笙将落下的袖子又撸了上去,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迟冗呢?这结界想来他能解,现在生死权不在我的手上,而是迟冗!”
迟冗在蓝宝身边,怎么会让小惠子身受重伤,她真是好奇诶。
“迟冗大人?他被关在了地牢,我现在就去禀报主子。”鸠鹤起身,匆匆离去。
花水笙独家秘制的止血药,内外兼修,小惠子也是好不容易才将血止住。
蓝宝也是丝毫不犹豫,让鸠鹤将迟冗从地牢放出来,带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