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青湳望着天空沉思。
隔天花水笙禁足结束,一大早就带着花青湳溜出去,悄无声息的从青衫巷的别院密道里去了龙府。
二人换了衣服,花水笙领着人从密道出去,去了另外一处院子,三人都用了遮容符,带着几个护卫出去逛。
在嵊州时,可以无所顾忌,但在京都不得不谨小慎微,出不得一点纰漏。
细细算来,她还没带着佑斓出去逛过,坐了月子,她就一起找解毒的法子,那时候佑斓身子也弱,还是早产儿,养到现在白白胖胖的其中艰辛难以想象,多亏了常嬷嬷她们。
花水笙见佑斓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小女孩,准确来说是小女孩手里的糖人,“儿子,吃糖人吗?”
佑斓陡然望向花水笙,神似她的狐狸眼闪烁着光芒。
“跟娘亲说,想吃吗?”
佑斓猛地点着小脑袋,“要,糖人!”
生怕花水笙不给他买,小手揪着花水笙的衣领,又说了一个字,“要!”
“姐,他能吃吗?”花青湳问道。
花水笙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佑斓软乎乎的小脸,侧目对着花青湳道:“糖人还是能吃的,儿子,你小舅舅有钱,让他给你买。”
“小舅舅”佑斓两眼放光的看着花青湳。
花青湳:“。。。。。。”
这声小舅舅无比亲切啊!
“舅舅给你买,等着啊!”能给佑斓买东西,花青湳如何能不愿意,屁颠屁颠就跑了。
佑斓对着自家娘亲嘿嘿一笑,喜悦难以言明。
“这么开心啊?”花水笙心里有些酸涩。
佑斓点点头,忽而眸光暗沉,趴在花水笙肩上,望着后方,徒然大声喊道:“爹爹”
花水笙身子一僵,她侧身回首望去,护卫也随着佑斓的声音回头。
迟冗推着蓝宝从九水酒楼出来,刚下台阶,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爹爹。
蓝宝觉得声音耳熟,心里也升起了莫名的亲切,侧目望去。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孩子,相貌平平,可母子俩的眼睛让蓝宝身躯勿地一震。
很熟悉,似是见过,可没有半点记忆。
迟冗推着蓝宝与之背道而驰,脚步有些快。
蓝宝回首,与花水笙的视线相碰,熟悉感侵袭心头。
很快人群将母子俩掩住,没了踪影,蓝宝才正头,靠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花水笙抱着佑斓望着蓝宝消失在人群之中,她看向佑斓,小家伙很平静,没有一丝沮丧和失落。
她揉了揉佑斓的脑袋,“娘亲一定会带回爹爹的。”
护卫们眼观鼻鼻观心,视线都落在母子俩身上,他们没找出小主子的爹爹是谁,只觉得小主子冷静过头了,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
花青湳买好糖人回来了,买了三个,“当当当,舅舅带着你想吃的糖人回来了!”
“小家伙一个,姐姐一个,我一个!”花青湳笑得憨厚,将糖人分出去。
佑斓拿着糖人兴致并不高,微微舔了一口糖人,眉眼弯弯。
甜到了心底,驱散了爹爹认不出他的阴霾。
花水笙不喜甜,却也没辜负花青湳的心意。
花青湳神经大条,没察觉出异样。
蓝宝出现的小插曲未曾影响三人闲逛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