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字号四队也不复存在!
花水笙拂袖离去。
风四等人也闭上眼睛。
暗卫探了几人的鼻息,起身抱拳,“大人,都死了。”
迟冗收回视线,看着风四等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裹了草席埋了吧!”
这些人有情有义,花水笙却眼睛也不眨的了结了他们。
其实死亡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花水笙穿过夜色,回了花苑,回到花苑,去画蝶房间。
画蝶和花蝶在一起,两人还没睡。
“画蝶派人盯着倾王府,若有尸体运出,在他们掩埋之后挖出来,若活着找个院子安置下来,好了之后便让他们自行离去,锦叶楼容不下他们,本公子眼里也进不了沙子。本公子乏了,不要来打扰本公子。”
花水笙语速适中,吩咐完就离去了。
画蝶和花蝶面面相觑,花蝶心有余悸地道:“我还以为他们没命了呢!”
“活着还不如死了。”画蝶感慨道。
她也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花水笙对他们的惩罚是什么,其实她宁愿听见花水笙下令杀了他们。
活着离开锦叶楼的人,哪一个能过得好,武功尽废,凡是锦叶楼地盘都不得出现,锦叶楼的产业几乎遍布四大国。
花蝶对画蝶的话不置一词,也并非是赞同她。
“你有闻到什么吗?”画蝶问道。
花蝶嗅了嗅,凝眉看向画蝶,“血腥味!”
“公子受伤了!”花蝶蹭的站起来。
屋内光线暗,她们也没注意,花水笙一进来就吩咐她们做事。
画蝶眼神凌厉,起身出去,走到门口又返回来。
“你干什么?”花蝶不解。
“公子吩咐过不许打扰她。我去办事,你留下照顾公子。”画蝶道。
两人自行安排好。
花水笙一回到卧房,立即去找自己的荷包,取出治内伤的药吃下去,打坐疗伤。
脖颈上的伤被她忽视,也不严重,比不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