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女人,你若不信可以摸。”花水笙笑眯眯的说道。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台阶上的人闻言色变。
“公子!”画蝶蹙眉喊道。
她是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说这么轻薄的话!
蓝宝耳尖泛红,不知所措,眼神完全不敢直视花水笙。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巨浪滔天,久久不能平静。
内心深处更是传来阵阵绞痛。
“花三少,您自重!”迟冗不满地道。
“迟冗,轮到你说话了吗!”画蝶淡淡地道。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迟冗脸色微变,他竟是连画蝶一个女人都不如。
画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好欺负,却也不是善茬。
他忘了曾经曲权被画蝶吊打的场面。
“倾王爷,您该不会是说话不算数了吧?公子为了您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放弃自己的尊严追求您!”花蝶愤懑的道。
用这个法子恢复女装,还不如不恢复。
还不知道往后人们如何议论公子呢!
蓝宝睫羽一垂,眸中深邃复杂的情绪无人可见。
他还没说话,迟冗又开口了,“这是她自愿的,又不是主子逼着她所为,即便主子毁诺又如何!”
花蝶怒目而视迟冗,冷笑一声,“呵,大家。。。”
她转身看着围观的人群,想要让他们评评理,却被花水笙打断。
“花蝶”花水笙直起身子,浅笑着看着迟冗,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她又低头看着蓝宝,“蓝宝,你的答案是什么?”
蓝宝抬眸,眼中如一汪深潭,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花水笙贝齿轻咬着唇,眼中藏着蓝宝能看懂的希翼。
让人不自觉就会认为她就是一名女子。
蓝宝从花水笙身上移开视线,绕过她落到议论纷纷,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群众身上。
他手握着扶手的力紧了几分,深邃的眼神逐渐平静如水,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花少爷可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