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你人美心善,一定不忍心我走回去吧,我前段时间摔伤了,这两条腿啊没什么力气。”花水笙走到蓝宝面前,作出一幅虚弱的样子。
“……”摔伤都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吧,编个谎话能不能编像一点儿。
蓝宝余光瞥见花水笙苦着脸,好似真的不能,在为怎么回将军府烦恼。
“咱们青梅竹马,好歹也是有感情的,你就捎我一段呗。”花水笙对着蓝宝眨眨眼。
“谁与你有感情,休得胡说。”蓝宝心尖颤栗,他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撇过头,不去看花水笙,“花少爷,本王回去后会帮你通知将军府的人来接你。”
“花三少,让开吧,莫要挡着主子的去路。”迟冗语气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那太麻烦你了,我搭你的马车回去即可,不用那么麻烦。”花水笙说罢直接上了马车。
蓝宝、迟冗:“……”
蓝宝脸色不太好,迟冗道:“主子,我将她弄下来。”
“不必了,上去吧。”人来人往,闹开了就不好了。
就当是还她一个人情。
蓝宝这么一想就舒服多了。
花水笙打开马车后门,笑着道:“蓝宝,快上来。”
迟冗阴沉着脸将蓝宝推上马车,花水笙顺理成章的接着蓝宝,颐指气扬的对着迟冗道:“你去把板子收起来,我来就行。”
蓝宝只带了迟冗一个人,车夫在赶马,若是没有花水笙,迟冗会十分放心的去收板子,可里面有个花水笙。
花水笙将马车后门放下,上上栓,不给迟冗反应。
迟冗加快速度收板子。
蓝宝凝眉看着蹲着的花水笙,固定轮椅的动作熟稔,好似做过很多次。
放马车后车门也很干练,给他的感觉,花水笙对他的马车很熟悉。
他们这些年相见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别说一起出门,更是凤毛麟角。
花水笙抬头,和蓝宝的视线交汇,她笑眯眯的看着蓝宝,“宝宝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美若天仙?”
哪有男人这么赞美自己的,还美若天仙,那是形容女人的词,有没有读过书!
蓝宝拧眉,白皙的脸染上一丝红晕,“花少爷,本王允你称呼本王名字已是宽容,你莫要得寸进尺,恶不恶心!”
蓝宝看着花水笙眉开眼笑,心里异样更甚,无名的窜出一股怒火。
“唔,这有什么可恶心的,你可是我的爱人呐。”花水笙眨着左眼,对着蓝宝放电。
蓝宝一怔,睫羽一垂,冷声道:“你若在说这些恶心本王的话,就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