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是哪到哪儿。
“呼”花水笙双手叉腰,盯着面前眸中带着疑惑的少年,拧眉沉思片刻,问道:“正月二十二之前你在哪里?”
“本王自然是在倾王府,你问这个作甚?”蓝宝虽是不耐,却还是回答了花水笙。
正月二十二之前他明明在锦叶楼,蓝宝没有说谎的痕迹。
“二十二之前的小半个月你在锦叶楼。”花水笙语气有些激动。
蓝宝挑眉,“本王倒是想去锦叶楼,可是我一直在倾王府不曾离去过。”
锦叶楼是什么地方,他怎么可能找得到,还能在其中待半个月。
花水笙撸了撸袖子,原地踱步,又看着蓝宝问道:“佑斓是谁,你记得吗?”
“佑斓?”蓝宝凝眉,“佑斓是何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
“手伸出来。”难不成是那次伤撞到脑子了?
蓝宝没动,“作甚?”
“看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花水笙开门见山。
蓝宝越发不悦,“花水笙,本王不喜欢你,你也用不着侮辱本王,你是得了癔症了吧,还是说那次坠马将你的脑子给摔坏了。”
“看脑子的应该是你!”
花水笙伸手抓住蓝宝的手腕,不给他反应,蓝宝转动着自己的手腕,“你干什么,花水笙,你要不要脸,信不信本王诛你九族!”
“别动,别闹!”花水笙将蓝宝钳制着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蓝宝的肩膀上不让他动,一手搭在脉搏上。
蓝宝噤若寒蝉。
除了稍微虚弱点,没别的毛病。
“本王凭什么听你的?”蓝宝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听她的,居然真的安静下来。
花水笙又扭过蓝宝的脑袋,在他后脑勺摸来摸去。
蓝宝心中的异样被放大,莫名的觉得舒服。
他察觉自己不对劲,重重地拍在花水笙的手臂上,清脆的一声“啪”响彻大厅。
“花水笙,你真当本王不敢治你的罪?”蓝宝将花水笙猛地推开,冷冷地看着她。
花水笙没想到蓝宝会给她来一巴掌,手臂传来阵阵疼痛。
她不敢相信这会是蓝宝,蓝宝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蓝宝接触到花水笙的视线,有些心虚。
不过他为什么要心虚,他站起来,挺胸抬头目光冷冽地看着花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