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他在干什么呢?”花水笙问道。
画蝶福身道:“属下去问问管家。”
“去吧。”这些天她也没怎么回来将军府,和花将军也鲜少见着,并不知晓花将军嘴角在忙些什么。
花水笙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
这一觉还不错,虽然是靠着催眠香入睡的,但起码现在她精神满满,又是一条好汉!
在晚膳之前,画蝶带了花将军的消息回来。
“公子,管家说将军下午回来过,换了身衣服就进宫与皇上商议政事,吩咐管家不必准备他的饭菜。”
管家花松说花将军最近挺忙的,经常进宫。
花水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过晚膳后,花水笙准备和画蝶去别院,被画蝶制止了,让她继续休息。
她睡了一下午,现在怎么还睡得着。
但她拗不过画蝶,在画蝶的监督下继续睡觉。
画蝶还是点了催眠香,花水笙在催眠香的帮助下又睡了一觉,生物钟及时醒来,外面天还没亮,催眠香已经燃过了。
花水笙没有起床,而是赖了会儿,看着床顶,双目无神,思绪神游。
天亮了,花水笙才慢慢悠悠地起床。
画蝶伺候她洗漱,用过早膳后,就去别院。
花水笙在别院忙忙碌碌,一心扑在锦叶楼转移的事上。
蓝宝这边,在第二天搬回了岚盛园,夜里很晚才睡,他一直望着窗口,似在等候。
隔天曲权带回了花水笙的消息。
“你可确定?”蓝宝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曲权头皮发麻,“我们的人来报,确实在花楼门口看见了花少爷。”
自从出了上次錞清歌的事自后,主子和花少爷之间好似有了隔阂。主子也成天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
曲权告诉蓝宝,说不准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可九水酒楼是他们自己的人,花水笙也确实在九水酒楼和錞清歌孤男寡女共处一夜,解释不清楚。
今天蓝宝让曲权打听花水笙,他们的人告诉曲权花水笙昨天中午从花楼出来的,画蝶和天一还去接了她。
曲权得到这个消息都不敢来报,心里猜测或许花水笙确实不是什么良人,他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蓝宝。
果不其然,蓝宝脸都白了。
他手中的玉佩顿时成了渣,扎在手心,溢出血来。
蓝宝久久没说话,曲权有些担心,“主子,您没事吧?”
他上前处理蓝宝的手,血不停地往出冒,这得多大的气呀!
曲权不免责怪气花水笙,出了錞清歌那事还不收敛,如今又去逛花楼,诚心扎他家主子的心不是嘛!
说什么独爱蓝宝一人,曲权看来,男人的劣性不过如此,对女人都不能长情,更别说是一个男人。
他十分心疼自家主子,被花水笙撩拨的动了心,如今花水笙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他家主子一人独自伤怀。
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是没有胆子说出来。
蓝宝眉头不皱一下,看着曲权给他处理包扎伤口,他思绪远飘。
若是花水笙在,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一脸担心地给他处理伤口,轻手轻脚,生怕疼着他。
曲权毕竟是个大男人,哪有花水笙这个真女人假男人细致。
蓝宝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抿了抿唇,虽然挑不出错处,却不如花水笙包的好看。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蓝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