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真是个好父亲,此间怕是没有像您这样大度的父亲了。”錞清歌笑了笑,本来是夸奖的话在錞清歌嘴里就变了味,贬义十足。
花水笙轻笑一声,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浅笑盈盈地道:“三皇女,我爹自然是世间极好的,您就可惜了,遇不上如我爹这样好的父亲。”
錞清歌眼帘一垂,她道:“是可惜,本皇女父妃早逝,自是体会不到。”
“犬子话语冲撞了三皇女,还望三皇女莫怪。”花将军心中犯嘀咕,两人不是好友嘛,怎么话语里火药味这样浓,花水笙更是对人家针锋相对。
“是嘛,不知三皇女如此说,春金国凤后得知该如何作想,怕是要寒了心。”花水笙明目张胆的针对錞清歌,旁桌的西宁伯一家和李九成一家听的是心惊胆战。
花将军和花水笙正是夹杂在两家之间,刚好两家也即将成为亲家,颇有些电灯泡的意味。
錞清歌目光深沉,花水笙端起桌上的酒杯隔空向錞清歌碰了碰,巧笑嫣然,小酌一口。
上次给她吃的毒药,没有弄出动静,她倒是能忍。
“父后公务繁忙,怎会如平常人家的父亲一样,父后对本皇女以及众皇子皇女一视同仁,即便本皇女的大姐也得不到父后的偏爱。”錞清歌未想到花水笙如此不讲情面。
“哦?凤后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能被偏爱,更别提你们这些不是她所生的皇子皇女,三皇女是在说凤后这个父亲当的不太称职?”花水笙好整以暇地看着三皇女。
花将军桌子下的脚踢了踢花水笙,意示她不要在跟錞清歌说了。
錞清歌眯眼,看着花水笙的眼神有些危险,花水笙无所畏惧的直视她,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此时李九成上前,对着花将军道:“三皇女,将军,本官敬二位一杯。”
“李尚书”花将军感激地对他笑笑,端起酒杯与他喝了一杯。
錞清歌笑看着出来打圆场的李九成,给了面子。
“将军,说起来本官也就见过花少爷一次,还是在令爱出嫁那次,花少爷的表现不可多得,比我家小子强太多了。”平日里听惯了花水笙的流言蜚语,真的见着了,才觉得惊艳。
在昆莱那样修仙的地方,交集能力却如此出色。
容貌也是上乘之色,一双狐狸眼澄清,看着就令人喜欢。
花水笙起身,端起酒杯,“谢过李尚书夸赞。”
西宁伯跟他的儿子宁浦也上前来,原本安静的花将军这一桌热闹无比,錞清歌被遗忘掉了。
錞清歌捏着酒杯的指尖白了几分,靠近花水笙,低声道:“阿笙,要做的这么绝吗?”
“三皇女,何出此言?”花水笙似笑非笑地道。
錞清歌看着花水笙装傻,她笑了笑,“阿笙,我真的好欢喜你啊。”
“。。。。。。”
“若是我能将你娶回春金该有多好?你说,贵国皇帝会答应吗?”錞清歌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还不是白天就开始做梦了?”花水笙讥笑反问。
皇帝能答应,她的名字倒着写。
“你的身份我可是知晓的,你说若是。。。”錞清歌没有继续说下去。
旁边的等人皆看到花水笙脸色变了变,不知道二人谈了些什么。
“錞清歌,那我们大可试试,看看会有多少人信你这荒谬的话?”花水笙冷笑,以为这样她就怕了,能妥协了?
錞清歌是在想屁吃!
錞清歌见没能威胁住花水笙,淡然一笑,回到她的桌位,放下杯子,走到大殿之中。
“皇上,清歌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成全。”錞清歌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