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这边回了将军府,夏老在花水笙的花苑小坐片刻后便离去。
在夏老离开后,她立即吩咐人给自己准备水沐浴。
花水笙泡在浴桶里,脑海里回想着錞清歌的话,她两世爱了两个人,一个是姳宝,还有一个是蓝宝。
錞清歌身上有她熟悉的感觉,但她敢确定不是姳宝。
錞清歌说的那些话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是入魔偏执了,胡言乱语,做不得数。
“我好似忘了一件事。”花水笙揉了揉眉心,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她忘得是什么事。
花水笙闭眼假寐,泡了些时间,花水笙拿着新衣穿上,抬手将扔在地上的旧衣服毁掉,连渣都不剩。
她一头秀发烘干散披在身后,缓缓出了浴室。
镜月留在外面,见到花水笙出来,她上前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目光落在花水笙的胸膛。
公子洗了个澡身材居然变了,她是不是太困,眼花了。
花水笙蹙眉,她低头。
遭了,忘了束胸!
她浅笑着看着镜月,“有事吗?”
“哦,没事。”镜月突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去收拾下里面,我乏了,先去睡了。”花水笙吩咐完不疾不徐地回屋。
镜月目送着花水笙离去,她转身进浴室收拾。
收拾到一半,她想起她要和花水笙说的什么事了。
花水笙回来了,镜花还没回来。
等镜月收拾完,花水笙屋里已经灭了灯歇下了。
镜月只能等明天再问。
花水笙心绪杂乱,昨夜没去倾王府找蓝宝,早早地歇下。
花水笙起来后,镜月给花水笙端水时,问了镜花的下落。花水笙兀然记起,她忘了镜花。
她带着人正要去找,镜花自己就回来了。
“公子,您回来了啊?”镜花看见花水笙,凝重的眉头舒展开来。
“你昨晚可是遇着什么事了?”花水笙瞧着镜花脸色不太好,想必錞清歌是对她也动了手。
镜花摸了摸后脑勺,回道:“我昨个尊公子吩咐,回府取钱,刚上了马车就被人打晕,未能看清那人是谁。”
镜花今早在马车里醒来,车夫也晕着,镜花回了酒楼,没发现花水笙,怕花水笙出什么事,就和车夫回来找人。
花水笙听着镜花的话,脸色微沉,步步为营,处处都在算计,这个錞清歌真是好得很!
“公子,您没事吧?”镜花问道。
花水笙摇摇头,“我无事,你先去休息吧,今日就不用伺候在我身边了。镜月,你去给她用药酒揉揉。”
镜月点点头,又询问道:“那公子可查这件事?”
“不必,我会处理这件事,镜花,你可看见錞清歌?”
“不曾,三皇女难不成有什么事?”房间完好无损,空无一人。
“不必担忧她,死不了,下去吧。”也不知道五师叔把她扔哪儿了。
镜花和镜月行礼退下去。
花水笙将天一召回来,去驿站探查錞清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