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花水笙如她所言没再出现在倾王府外,原本看热闹的人等了好久没等到花水笙,就散了。
坊间有赌局,赌蓝宝会不会出来,如今的局势显然是不会,而花水笙没再继续,赌局已见分晓。
花水笙不去倾王府外折腾,花蝶也开心了好会,给暄上完课,花水笙回了将军府,花蝶动作也快,没多久就端了安神药来。
花水笙也不是神,喝了安神药在卧室里休息。
期间夏侯霖的派人来过,邀花水笙在明楼一聚,花蝶自作主张给拒了。
花伊卿也来过,得知花水笙在小憩,正好碰到夏侯霖来请花水笙的人,她在府里待得乏闷,老夫人又不在家,就去找夏侯霖了。
花蝶叫了几个留守在将军府的侍卫,让他们守着花苑,禁止任何人进入。
花水笙觉浅,她所熬制的安神药不强,对花水笙这样一有风吹草动就醒的人达不到什么效果。
为了防止类似花伊卿情况的出现,打扰到花水笙。
近期都是花蝶跟在花水笙身边,画蝶和天一也不知怎么惹了花水笙,被打发出去,还没休假几天的天二也被他们拖走了。
她跟在花水笙身边的这些时日,花水笙睡眠时间加起来都没有一天。
花水笙总说她心大,可花蝶她们跟了花水笙七八年的人怎么会不了解。
心大的人何至失眠,觉浅?
花水笙睡了两个时辰,晚膳之前醒来。
她揉了揉迷糊的睡眼,伸个懒腰,起来换衣洗漱。
花水笙到外面,花蝶站在院墙之下,身边站着个黑衣男人,男人在向花蝶汇报什么。
二人注意到花水笙出来,男人对着花水笙抱拳行一礼,花水笙颔首回应,男人纵身离去。
花蝶走到花水笙身边,“公子,您醒了,是我们吵醒了您吗?”
“没有。”
花蝶点点头,对着花水笙道:“花府传来消息,下午老夫人在磋磨二夫人时,二夫人没站稳,磕到了嘴。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幸灾乐祸的意味十足。
谁让那老女人说公子坏话,真是报应。
花水笙一笑,“得意不要太明显哦!”
“公子就不开心吗?”花蝶笑嘻嘻地反问她。
花水笙轻敲花蝶额头,“喜怒不形于色。”
自然是开心的,还没等她出手,报应就来了。
不过花水笙没那么大方,放过一个骂她的人,她可是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