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看不出她有说谎的痕迹,这件事还是怪他。
“这些花的支数是有什么寓意吗?”蓝宝岔开话题,花水笙送的花支数都不一样。
“你想知道吗?”花水笙笑问。
“你说呢?”蓝宝哼哼一声,明知故问。
花水笙轻笑,“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滚吧你!”蓝宝笑骂。
花水笙起身,外面传来曲权的声音,“主子,您起了吗?”
花水笙失落的看着蓝宝,蓝宝抿嘴笑,也不知道花水笙方才准备干什么。
他温声应道:“还没,你在外面等着。”
他看向花水笙,花水笙拍了拍衣摆,“我懂,我走了。”
“你今晚还来吗?”蓝宝出声问道。
“你想我来吗?”花水笙俯身,笑看着蓝宝。
“走走走,赶紧走。”蓝宝伸手推了花水笙一下,碰到了花水笙的胸膛,眉头一挑,真软。
花水笙见蓝宝的脸色怪异,她左眼一眨,放了个电眼过去,“今晚我还会来,等着我哦。”
花水笙趁蓝宝不注意,偷袭了他的唇。
花水笙做了个得意的表情,蓝宝被气笑。
想拿东西打他,手中只有一束花,舍不得。
“宝宝,再见哦。”花水笙送了个飞吻,才拿出符纸离开。
蓝宝抬手抚摸了下被花水笙偷袭过的唇,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心情愉悦,骤然想起还有一封信,他爬到床边,手扶着床帏,床头柜上果然有一封信。
蓝宝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压都压不下去。
他拆开信,上面还是一句诗: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蓝宝如待珍宝的将信收起来,拿着花下了床,将它们收起来。
花水笙没回府,直接去了别院。
花蝶刚起床,端着脸盆出来,看见花水笙从外面回来,“公子,昨夜没回吗?”
花水笙不在将军府歇,一般送了花直奔别院,等暄来了,给暄上课。花蝶每天晚上陪花水笙挑完花,她先回了别院休息。
“嗯,有点儿事。”花水笙和平常一样,嘴角挂着和煦的浅笑,并没有过于兴奋。
花蝶看着她的笑容,摇了摇头,道:“您是不是又睡不着,要不属下给您熬点安神的药。”
“没事,我睡得还不错。”花水笙确实睡得不错,熟睡了有一个时辰。
在花蝶看来,花水笙就是逞强,“您跟属下还撒谎,中午您就别去倾王府了,吃了饭喝了安神药,好好休息一番。”
“那可不行,我不吃安神药,下午还有事,你就别操心了。”花水笙摆摆手,她这两个女属下一个比一个爱操心,花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心也细着。
“快去洗漱吧,过会暄就该来了。”
花蝶蹙眉,“有什么事啊,能比您身体还重要。您身子底儿差,不好生将养着,若是倒下了,不说我们,佑斓怎么办?”
花水笙眼帘一垂,揉揉太阳穴,“好了,我的管家婆,下午等我办完事就回来休息。”
她朝屋内走去,花蝶看着花水笙的背影,她顿时愁眉苦脸,深感无奈。
花水笙从来都不考虑自己,如今回来,一心都扑在蓝宝身上,回嵊州的日子一拖再拖,也不知道等花伊卿出嫁后,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