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也不逗他了,转身走到墙边,拿出新的穿墙符隐身符。
蓝宝看着花水笙身形骤然消失,盯着她消失的地方许久,外面的曲权再次敲门。
蓝宝换了一身衣服,才喊曲权进来。
曲权伺候蓝宝洗漱的时候,看着蓝宝红肿的唇,眉头轻佻。
他不知道提醒还是不提醒。
曲权又看见蓝宝手心里的伤,“主子,您的手?”
蓝宝看了眼自己的手,伤口已经结痂了,他面不改色,“昨个摔了一跤,无碍。”
蓝宝直接用洗了脸,曲权给蓝宝递了帕子,“主子,您昨夜怎的不叫属下,嘴也磕肿了。”
蓝宝擦了脸,不解,“嘴肿?”
“是啊,摔得不轻,您的嘴都红肿了。”曲权顺其自然的提醒道。
他行走在黑暗多年,是不是摔伤一眼就能看出,主子不说,他做属下也不能多问。
顺杆子暗示一下就行了,免得主子出丑。
蓝宝恍然大悟,他瞥了眼曲权,曲权似乎没多想,他泰坦自若地道:“又不严重,没必要唤你们,给本王将消肿的药膏拿来。”
“是。”曲权去找药膏,进了里屋,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海棠花上,心中明了。
他只停留了几秒,便去拿药膏。
花水笙在曲权心里又高了一个档次,这么快就把主子拿下了。
蓝宝擦了药,出房间晨练。
暄按时出府,没过多久便回来。暄告诉蓝宝,今日放假一天。
中午花水笙雷打不动的出现在倾王府门外,站了一刻钟就走了。
蓝宝吃过饭,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唇角勾起,心情甚是愉悦。
暄在跟曲权切磋,暄小声道:“王爷今天心情不错啊!”
曲权看了眼蓝宝,点了点头,“嗯”
能不错嘛,昨晚肯定发生了一些事,要不然心情能这么好。
今天饭量都涨了许多。
拨开乌云见阳光,主子心情好了,他们的日子也就会好过些。
“你说王爷遇到什么喜事了?”暄八卦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知道也不能说。
曲权一掌打过去,暄侧身躲过,握住曲权的手腕,“我认为应该是下午不上课,公子的影响还真是大。”
曲权手腕一扭,挣开暄的手,嘴角轻微一扯,“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