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浦一直在看戏,注意到七皇子脸色变白,问道:“七皇子,您怎么了?”
花水笙看了眼七皇子,七皇子的脸色不对,她上前扶住七皇子,“哪里不舒服?”
七皇子眉头又是一拧,笑着回道:“没事儿。”
花水笙眯了眯眼,将七皇子的袖子挽起,白皙的手臂处处乌青。
“笙哥哥?”花水笙的气场微变。
花水笙又挽了另一只袖子,同样都是乌青一片。
她想起用扇头抵了七皇子,当众之下就准备扒七皇子的衣服。
“笙哥哥,没有了没有了!别扒我衣服。”七皇子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笙哥哥可是喜欢五哥,扒他衣服他还要不要面对五哥了。
宁浦见状,心惊不已。
堂堂皇子,身上居然到处是伤。
他再次意识到宫里是一个龙潭虎穴,吃人不吐骨头。
“怎么弄的?”花水笙淡淡地问道,眸子里却蕴藏着狂风暴雨。
夏侯霖听到里面的动静,回来,就看到七皇子双手笼着衣服,露出的手臂伤痕累累。
他脸色沉了沉,现在还有人打七皇子,怎么敢了的?
“谁干的?”
“打架弄的。”
“跟谁打架?夏侯明晔?”除了这个狗东西,夏侯霖想不到别人。
七皇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夏侯明晔现在很难将他打成这样,他几天前的晚上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不知道是谁。
硬生生地吃了一个暗亏,怕姜嬷嬷担心,没告诉姜嬷嬷。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跟谁打的架?”夏侯霖无语,既然是打架,怎么会不知道被谁打的。
“天一,带小七下去擦药,看看他身上还有别的伤没有,给我数清楚了。”敢动她罩的人,命够长啊,看来蓝宝的前车之鉴不够醒目。
七皇子瞅了瞅花水笙,跟着天一离开。
花水笙将扇子握在手中,睨了眼宁浦,“宁兄,抱歉了,今日招呼不周,改日我做东在明楼请你吃饭。”
花水笙意欲送客,宁浦又岂是没心眼之人。
宁浦作揖,“花兄多礼了,今日之事我必然守口如瓶。花兄还有事,那我便告辞了。”
听了宁浦的保证,花水笙回礼道:“宁兄慢走。画蝶,替我送送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