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他也想和他们搏一搏那个位置,这条路很艰难,若再加上这段不容于世的感情,他的路就会更难走。
所以啊就让这一段感情就此作罢。
往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蓝宝并没有发现花水笙眉头皱起,他在花水笙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坐上轮椅,衣衫有轻微的拽动。
蓝宝的衣衫压在被子下,他扯了扯,没扯动,察觉应该不是被子压的力,他起身掀了被子,花水笙的手紧紧地握着蓝宝的衣角。
蓝宝顿时有些无奈,他掰开花水笙的手,花水笙即便生病劲依旧大,蓝宝长叹一声,还是从花水笙手里扯出了衣角。
蓝宝痴痴地望着花水笙。
许久之后,操作轮椅到门口,打开了一扇门,众人被吸引。
曲权见到自家主子,移身到蓝宝身边,将蓝宝一人抬出门槛。
画蝶四人纷纷站起来。
蓝宝被推过去,他扫视一圈,一双黝黑的眼眸平静无波,捋着衣袖,温和地道:“今夜本王来过吗?”
四人情不自禁就紧绷着神经,蓝宝的意思,清楚明了,天一开口道:“今夜没有任何人来过。”
“花水笙问起呢?”蓝宝将手叠加地放在膝上。
蓝宝的意思是花水笙也不可以知道,四人面面相觑,他们有些为难,“王爷,这。。。”
蓝宝眨眨眼睛,人畜无害地看着他们。
“王爷放心,对于公子,我们的口径一致,没有任何人来过。”天二站出来,回答蓝宝这个问题。
蓝宝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曲权,走吧。”
“不必送我,去看花水笙,她身边离不得人。”蓝宝加了一句。
四人道声王爷慢走,随后目送蓝宝主仆二人离开,两人还是走偏侧翻墙离开,曲权拿着轮椅,蓝宝自个离去。
蓝宝并不像外界所说,一无是处,相反他还会武,会医。
当然这些是不可能外露出来,就连花水笙也不知道。
没有一点儿实力,怎么有勇气去抢那个位置。
蓝宝走后,四人就进了花水笙的卧房,花水笙的脸色稍微好一点儿,兴许是喝了药,现在正在出汗。
锦被还有枕头都是中药的颜色,天黑刚换的又脏了,天一天二出去,花蝶和画蝶两个姑娘在屋里收拾。
花蝶抱起花水笙放到榻上,盖上毯子,和画蝶一起收拾。
“画蝶,你有没有感觉,王爷好像有点不对劲?”王爷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总感觉暗藏杀机。
“威压”画蝶给了两个字。
在她看来,蓝宝估摸着是扮猪吃老虎。
在堂屋,蓝宝威胁他们,并且施加威压。
什么温和,好欺负,大众都被他骗了。
“对,就是威压!”花蝶斩钉截铁的重复一遍。
“也不奇怪,王爷是皇室中人,若连点威慑力都没有,岂不让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不良于行还能在失去母后庇佑的情况下活下来,这样的人怎么能简单。
“也是哦。”
屋内两人边铺床边聊蓝宝,屋外的二人也聊的同样的话题。
“天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天一突然转换话题。
天二心一跳,眉梢也跟着抖了抖,他笑着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再说了,我刚刚不是把心中疑虑都说了嘛,哪里还有其他的事。”
天二冷静自若,花水笙交代过不能说,那么谁也不能说,即便是他们几个也不可以。
这是作为一个属下的基本准则。
别看天二平时吊儿郎当的,遇上事不比天一差。
多年的兄弟,天一还不了解他,他不愿意说那么便是事关公子,天一也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