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蓝宝几年,曲权从未见过这样的蓝宝,像是一个犯了错,彷徨无助的小孩子。
“主子,您别哭啊,属下错了。”曲权手足无措,他挠了挠头,灵光一闪,“主子,要不咱们晚上去将军府看花少爷,悄悄地去,晚上去更方便,不容易暴露。”
说不准晚上花少爷就退烧好了。
主子一去那就是锦上添花。
曲权苦口婆心的劝蓝宝,一点效果也不起。
曲权也放弃了,跪在一边等蓝宝自个缓过来。
跪的腿都麻了,曲权欲哭无泪,这张破嘴尽没个把门的,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没点数嘛,等主子反应过来,他可能也就完了。
生无可恋!
蓝宝一直持续那个动作,期间小惠子和暄敲过门,曲权将他们赶走了。
要是让别人看见蓝宝脆弱的模样,他那是嫌命太长了。
夜幕降临,曲权也不敢起来点灯,今晚也没有月亮,连颗星星都没有,漆黑一片。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小惠子的声音传来,“王爷,画蝶姑娘求见。”
蓝宝有事一天都会在屋子里,除了迟冗和曲权,谁也不让进,对于今天的情况,小惠子和暄已经司空见惯。
但并不晓得里面是怎样一副场景。
曲权回声知道了,凑在蓝宝身边,“主子,花少爷的手下画蝶姑娘求。。。见。”
蓝宝突然抬头,漆黑夜里漆黑明亮的眸子冷若冰霜,曲权视线好,被蓝宝冷不丁的抬头看一眼,心尖止不住战栗。
曲权咽了咽口水,恭敬地问道:“主子,您见还是不见啊?”
“扶我过去。”蓝宝语气平淡。
曲权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淡。
蓝宝眼前昏暗看不清,现在才察觉天黑了。
曲权扶起蓝宝,抹黑绕过书桌,走到轮椅边上,扶着蓝宝坐下。
“让她进来。”
曲权出去。
“惠公公,麻烦你在通报一声,我真的很急。”画蝶乞求道,“暄,你去跟王爷说一声,让他去看看公子好不好?”
画蝶就差没给他们跪下了。
小惠子一脸无可奈何,他们只能通报,王爷去不去他们也不能做主。
暄着急不已,却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
“画蝶姑娘,主子有请。”曲权对着画蝶道。
画蝶闻言,立马跑进书房,书房内没有点灯,比屋外还黑,画蝶没有任何阻碍,轻而易举的走到了蓝宝面前。
曲权跟着进来,将灯点亮,蓝宝下意识眯了眯眼,抬手遮挡了一下突然的亮光。
扑通一声,曲权望去,画蝶跪在地上,“王爷,画蝶求您去见一见我们家公子,公子反复发热,药也喂不进去,您能不能看在公子与您多年的情分上看看公子,哪怕就待一会儿也行。”
花水笙现今危在旦夕,跟在花水笙多年,花水笙身体一向康健,没犯过什么大病,从前就是被泡在冷水里,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可这一次,她们是真的慌了神,花水笙吐药严重,根本喂不进去,就连水也喂不进去。
花水笙太坚硬,以至于她们以为花水笙会想从前一样第二天就会活蹦乱跳。
可折腾了一天一夜,花水笙丝毫不见好转,出于下策画蝶才来求蓝宝,希望能有用。
“画蝶求您了,王爷的大恩大德,画蝶永生铭记。”画蝶重重的磕了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