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花伊卿见二人出来,起身问道。
看着二人手中的血衣血水,花伊卿别过了眼,更不要说花菲花羽两个婢女了,都白了脸。
“公子上了药,现在正休息!”画蝶回道。
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花蝶二人出去处理,花将军带着胡御医还有花松进了院子,看见二人手中的东西,一张脸紧绷。
“少爷如何了?”
“回将军,属下方才给公子上了药,公子现今在休息。”画蝶开口道。
胡御医在来的路上就听到一些流言,看到那些东西,可惜的摇着头。
“劳烦胡御医帮小儿再诊看一下。”花将军对着胡御医道。
胡御医点点头,“将军客气了。”
花将军和胡御医进去的时候,花水笙疼的正在咬枕头,闻声转头,一愣。
花水笙叼着枕头的嘴松了松,随后装作没事人的把枕头拿着,放回原位,还拍了拍。
心里懵的一逼,她爹还有胡御医怎么就进来了!
她又抹了把眼睛,把疼出来的生理盐水擦掉。
花将军和胡御医看到花水笙的行为,又想笑又心疼。
花水笙转头,笑着道:“爹,胡御医!”
“疼就莫要忍着,哭出来没人笑话你!”花将军温声道。
她就是一个女孩子,不必活的那么累!
“将军说的是,花少疼了便喊便哭。”花水笙在胡御医眼里就是个异类,他深深记得那年花水笙烫伤,他给花水笙上药的时候,一声不吭。
如今看来,花水笙哪里是不疼,只不过故作坚强罢了。
花水笙傲娇地哼哼一声,“男子汉大丈夫,又哭又闹多丢人,我才不信你们的鬼话!”
胡御医和花将军相视一眼,“得,咱们花少是真爷们。”
胡御医将爷们二字咬的特别重。
在花水笙三岁那年,花水笙发烧,胡御医给诊治的时候,就知道花水笙是个女孩子,所以花水笙有个什么病痛都是请的胡御医。
“那是!”
花水笙让人哭笑不得,胡御医坐到边上,“手拿出来,老夫给你把脉!”
“哦”花水笙乖巧的伸出手。
胡御医拿出一条手帕搭在花水笙手腕上,然后才把脉。
胡御医脸色有些古怪,花水笙偏着脑袋看着胡御医,“胡御医,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皮外伤而已。”
而已二字着重。
“胡御医,水笙怎么样?没有其他大碍吧?”花将军这心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花水笙眼睛清澈如水,胡御医收起帕子,“无事,只是失血过多,有点体虚,我开几服药,吃上些时日调理调理便好。”
“谢谢胡御医,麻烦胡御医了!”花水笙嘴甜,一口一个谢谢,一口一个麻烦。
听得胡御医头皮发麻。
花将军也道谢。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花伊卿门也没敲的闯进来,神色慌张。
花水笙听到这句话,头就疼。
她将脸埋在枕头上。
“什么事让你连规矩也没有了,着急忙慌的成什么样子!”花将军难得的斥责了花伊卿。
花伊卿嘟了嘟嘴,想反驳花将军,但不是时候,“杨公公来了!”
“什么?”花将军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