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连忙制止,“母亲息怒,再打下去会没命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母亲饶过她吧!”
老夫人看着被她打的鲜血淋漓的花水笙,头疼不已。
“让她滚出去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老夫人不想轻易放过花水笙,又怕自己心软,只有这么一个法子,眼不见心不烦。
“母亲”花将军不赞同的唤老夫人,花水笙的伤需要及时医治。
花伊卿泪眼朦胧,“祖母,不行的,哥哥后背。。。”
“孙儿领命!”花水笙再次磕了一个头,随后晃晃悠悠的起身。
坚毅的身影,不服输的劲,即便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改。
令人佩服,也令人心疼。
花伊卿急忙起身,搀扶花水笙。
花水笙的行为无疑再给老夫人心上添一把火,转身走到上位坐下。
“母亲,水笙还小,即便修仙之人,也承受不了带伤在冷天被罚跪。母亲放过水笙吧!”花诚帮着说话。
“谁也不许替这个混账东西求情。”老夫人话语异常坚定,不容违抗。
花水笙被花伊卿搀扶着出去,天一跟着花将军一起来,看见花水笙被搀扶出来,几步上前,“公子?”
血腥味清晰刺鼻,天一扶着花水笙另一侧,目光落在花水笙后背暗红色的衣衫,“公子,老夫人对您动刑了?”
“我没事,不严重,别担心。”花水笙安抚着天一。
“怎么没事儿,整整二十六鞭子呀,祖母那是下了狠手的!”花伊卿没好气的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安慰别人。
天一蹙眉,“老夫人放过公子了?”
“哪有,祖母让她跪在外面,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起来。”
“好了,天一你回去吧!”花水笙转身,跪下,花伊卿和天二扶着花水笙,陪着她跪下。
花伊卿想到花水笙带伤在冷天中跪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这是何必呢?认个错而已,你这么执拗作甚?”
“我没事的,别哭啦,再哭可就不好看了。”花水笙浅笑,安慰着花伊卿,抬手去擦拭花伊卿的眼泪。
这不是认错不认错的问题。
“你别动了,小心伤!”花伊卿忙握住花水笙的手,她是不是傻啊!
“那你别哭了!”
花伊卿嗔瞪花水笙,花水笙咧嘴一笑,眨眨眼,“乖,哥没事儿!”
花伊卿吸吸鼻子,不再理会花水笙。
“你俩跪着作甚?我可不需要人陪跪啊!”她一个人跪就可以了,这俩家伙凑什么热闹。
花伊卿哼了一声,不说话。
天一义正言辞的道:“您是主子,哪有主子跪着属下站着的道理!”
“。。。。。。”花水笙微微叹气,知道两人的性子,没再多说。
屋内时不时传来花将军和老夫人的声音,花将军和花诚还在劝老夫人。
在大冷天,花水笙的额头不停地冒汗,若不是花伊卿和天一一直注意着花水笙,根本发现不了花水笙的异常。
花伊卿给花水笙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担心,“你怎么样了?”
花水笙浅笑,“我无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