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康氏撇撇嘴,“这件事传的热火朝天,我不信你不知道!”
“什么事啊?我真的不解?”花水笙还在装傻充愣。
“外面传言你,你。。。”花诚难以启齿,说不下去。
“传言什么?”
“呵,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一个男子居然向另一个男子求爱,你是断袖也就罢了,居然将心思动到皇家去,向倾王求爱,实属胆大包天,你这是要害死我们花家啊?”花康氏可没什么顾忌,“母亲,花水笙留不得,她就是一个祸害,必须将她从花家家谱中除名,以免牵连到花家。”
“我向男人求爱?”花水笙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祖母,您不会信了吧?这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啊!”
花水笙演技一流,挑不出错。
“花水笙你莫要装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没做,坊间怎会有这些传闻?”花康氏才不信花水笙的话,花水笙从小就女里女气的,看着没有半点男子风范。如今大了更是,一个男子居然长得那么好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勾人,坊间说的没错,花水笙啊一定是下面那个!
“你二婶说的不错。”老夫人并不相信这些流言,可一个巴掌拍不响,不传别人为什么偏偏传花水笙和蓝宝,肯定是有些影子,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来。
“祖母,我取向正确,小时候我最爱调戏小姑娘,娘亲还为此多次教训过我,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
花水笙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眉头紧拧,看着她这幅样子就想起下人说的话,“一个大男人扮什么可怜,一脸男子气概都没有!”
花水笙立即严肃脸,看的老夫人不知说什么好。
花诚想着花水笙小时候的事,他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假,出声道:“母亲,水笙说的不假,她小时候我们还开玩笑,水笙长大了会是个花花公子,她不像是喜欢男人的人!”
俗话说三岁看老,花水笙小时候经常调戏小姑娘,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甚至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占人家便宜,将大嫂气的直跳脚。
如今想起,还觉得想笑。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断袖呢?
“老爷您这话可不对,谁说小时候喜欢女子,长大就不能喜欢男子了,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花康氏嘲讽道。
“二婶你就那么希望我喜欢男人吗?”花水笙淡淡地道。
花康氏呸了一声,“谁希望你喜欢男人,你若是断袖,我们家几个小子以后还怎么娶媳妇,你真是害人不浅!”
出了这事,她的儿子孙子往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娶媳妇,真是被她害死了,连累了她家的小子。
“康氏!”花诚蹙眉。
他就不愿花康氏跟着来,除了添乱说尖酸话什么也不会。
“我说错了吗?舟越到了说亲的时候,因为花水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呢!母亲,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们家舟越可耽误不得!”花舟越是花诚次子,比花水笙大一岁。花康氏正在给花舟越相看人家。
老夫人脸色更加不好,手心手背都是肉,“花水笙,你如实回答,你当真没有做这样的事?”
“没有!”花水笙斩钉截铁的回答。
“母亲,她当然会不承认,我可是派人去查了,有人看见花水笙和倾王出入情人湖,不久后就燃放起烟花,足足放了一炷香的时间,这得多少银钱?将军府若是交于她,迟早被败光!”花康氏想起那场烟花,最开始的羡慕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心疼。
大把大把的银子就没了,她可以买好多首饰的。
花康氏一副肉疼的表情,花水笙心里一个劲的冷笑,她花的是自己的钱,与她有什么关系!即便是花的将军府的钱,被她败光,那又与她有何干系,管的也太宽了吧!
“花水笙,你还不认错吗?”老夫人满是褶皱的手狠狠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让屋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花诚忙道:“母亲息怒。”
花水笙垂落在一侧的手紧握着玉佩,还真是骗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