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主仆二人,天二低眉顺眼的道:“公子,这件事属下查到了丞相的影子。”
“嗯。”花水笙无波无澜,对于天二查到的结果并不惊讶。
花水笙再次沉寂,天二又道:“公子,属下在控制风向时发现倾王府的人也在操控节奏。”
“嗯”花水笙依旧波澜不惊。
“倾王在这件事是受害者,而您是施害者。民间流言蜚语皆为您是断袖,恩威并施迫使王爷答应您的求爱。散播这类流言的人便是倾王府的人。”天二语气渐冷。
当他知道倾王府的人败坏公子的声誉,心寒不已,更为花水笙觉得不值。
天二未见面前的人出声,他抬头。
花水笙上齿轻咬着下唇角,瞳孔涣散。
天二颇为担忧,“公子,您没事吧?”
花水笙眨眨眼,目光落在天二身上,却没有聚焦,“无事,你跟着他们做,把他摘干净。”
花水笙没有一点儿责怪之意,反而还让天二将蓝宝从这件事中撇清。
“公子?”天二不可思议的看着花水笙,疯了吧?
他们和他指代的谁,天二深知其意,为了一个白眼狼把自己推入风口浪尖上?
“这件事你知我知,可知!”花水笙凝视着天二,一双如墨的眸平静如均匀流淌的细流。
天二心惊,公子发话,不得不从。
“公子,这么做值得吗?”天二忽而问道。
花水笙眯了眯眼,笑着道:“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至少不能因为我让他陷入困境。他不比我,我心大,不惧流言蜚语。”
天二唇角勾了勾,有些嘲讽之意,您心有多大啊?
“您,公子,倾王显然对您无意,您日后怎么打算?”从这件事天二是看出来了,他家公子是养了个白眼狼。
这么多年公子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倾王,可倾王,对公子没有半点情谊,说舍便舍。
“哪里无意,只不过我是“男人”而已,我还有些头疼呢,万一他要是断袖,难搞!”花水笙轻晃着腿,衣袍被带动。
天二眉头一皱,“您从哪里看出他对您有意了?”
您是出现幻觉了吧!
花水笙笑着站起,“眼睛。”
她虽然只谈过一次恋爱,但是她是在一个遍布狗粮的环境长大。
所以啊爱意的眼神她怎么能分辨不出。
“。。。。。。”天二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他再次觉得蓝宝应该是狐狸精转世,将他们的公子迷得团团转,魂都没了,都疯魔了!
不过也理解,他家公子毕竟是个女子,难免怀春做梦。
花水笙不知道她在天二心中是一个为爱疯魔的怀春少女。
“还有其他要说的吗?”花水笙询问道。
天二摇摇头,又点点头,“公子,丞相那边该如何做?可要反击?”
“这个糟老头子真是烦的惹人厌!”花水笙不满的抱怨。
天二点头附和,他也觉得兰涯烦死了,不过不是因为兰涯,他也看不出倾王府主子是什么样的人。
“我想想”花水笙沉吟片刻,似笑非笑,“户部尚书该换人了,李九成挺合适的。”
花水笙话音刚落,便传来敲门声,花水笙道:“吩咐你的事去办吧。”
“是。”天二点头。
“走吧!”
花水笙出去,开门便看见天一站在门口,天一道:“公子,刘嬷嬷来了。”